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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她在京城搬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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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喜事临门(1/4)

    云遂甩开那只花猫,又那样一步一跛地挪回净水庵,木杖笃笃点地,给夜的寂静打更。
    庵中一切如常,左厢房里阿攀鼾声绵长,前殿柿树上猫头鹰咕咕叫了两下便噤了声。
    他心中一宽,料想无人察觉他这段短暂的抽身。
    小木屋离禅房颇远,他那一点笃笃声不至于惊动任何人,可走到半途,他还是收起木杖,咬着牙,单凭那条好腿一步步蹭过去。
    只这几步路,便挪得他额上冒汗,心跳加速,锐痛更甚,可当他转过墙角,来至小木屋前,才真正开始心惊肉跳。
    人呢?说好为他守夜、寸步不离的那个人呢?
    他临走前为她盖上的薄被此刻被甩在一边,门前空空落落,哪还有半点人影?
    回房安歇了?应该不会。那人说好了守夜,便是一根筋守到底的脾气。
    如厕去了?应该也不会。他方才一路过来,途经茅房一带,四下死寂,并无半点动静。
    唯一的可能……她发现他不在屋内,出门去寻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后背就爬起一层细密的凉意。
    她是什么时候醒的?她离开时有没有经过庵后那条窄巷?是不是撞见了月色下那两道密密交谈的身影?
    他和乙说了那么久的话,除了那只不老实的花猫,他确信没听见任何动静……
    但这女人走路有时候确实没声音,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他立在门外,心底那根弦松松紧紧拧了好几圈,最终还是认命地迈进屋中,将自己塞回躺椅,拉好薄被,闭上眼睛。
    若是明日她问起,便咬死说自己整夜安睡,半步不曾离开木屋。
    她那样信他,这谎话大抵不难圆过去。
    如果她还怀疑,他更要矢口否认,甚至倒打一耙,推说她夜梦糊涂,或笑她梦游恍惚。
    思及此,他心底竟无端生出几分底气。
    困意比预想来得快,他没能撑多久,便被浓稠的疲惫攫住,拖进一段昏沉无梦的睡眠。
    再睁眼时,天光大亮。
    又是一个响晴天,晨光汹涌地穿透窗户和围帐,洒在他的衣摆和手背上。
    他眯着眼适应光线,还没来得及翻身,门外便响起一阵脚步声。
    他仔细听,听出那步调不是班棘的,就既有点担心,又有点失落。
    果然,不一会儿,那轻快却虚浮的脚步不经他同意就进入木屋,下一刻,围着他的帐子被唰地掀开。
    “云公子,你醒啦?”阿攀钻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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