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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她在京城搬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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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玉灼(3/5)

了粉末。
    陈粮。至少是三年前的陈粮。
    校尉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内情不言而喻。
    新粮层层转卖,次粮掺沙充数,平日里陈粮垫底,新粮铺面,应付检查,而修仓银,怕是早就进了私库。
    班棘站起身,将手中的陈粮粉末洒在空中。
    “搬。”她忽然下令。
    “搬什么?”周姓妇人问。
    班棘指着满地狼藉,“搬这些,统统搬到义仓门口去,堆成山,让全城百姓都看看,他们指望的救命粮,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妇人们哄然应诺,七手八脚搬运起来。
    麻袋拖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沙痕;霉粮从破口淌出,黑糊糊黏了一路。
    班棘站在空荡荡的内库中央,仰头看着从破洞中漏下来的那束天光。
    尘埃在光柱里上下翻飞,如同无数细小的魂灵在无声游荡。
    她腰间的玉玺又开始发烫。
    玉玺表面的黑气如同活物,在印钮之间游走、汇聚,仿佛在回应她胸中那股压不住的怒意。
    “饿……”
    那声音又来了,细细密密的,在她耳中萦绕。
    “饿……饿……饿……”
    万民怨念,饥者之怒,此刻与她的心跳同频共振。
    她没再多想,转而投入到搬运大军中去,场面愈发嘈杂混乱。
    与此同时,净水庵却静得出奇。
    前殿那棵野柿子树被地震摇歪了半边,仅存的几颗青柿挂在高枝上,摇摇晃晃,提心吊胆。
    沈见原刚给一个害了热病的灾民瞧过,正蹲在后院井边洗手。
    云遂在右耳房中,已经半睡半醒了好一阵。
    阳光从破窗格子斜切进来,把他那张脸切得半明半暗。
    他的呼吸很轻,几乎与身下草席的窸窣融为一体。
    忽然,他的眉头动了一下。
    极细微的,像是潭水中被投入一颗石子,涟漪极小,却无法阻挡地外扩着。
    他自觉心口发闷,且那闷感在逐渐加重。
    他试图翻个身,腿上的伤处立刻传来一阵抽痛,他咬着牙没出声。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在昨日。
    班棘在晒谷场与孙主事对峙,玉玺在她怀里发光。
    当时他只当是自己多看了会儿太阳,目眩罢了。
    可今天,那感觉比昨日强烈了何止十倍。
    他张开眼睛,眼前却一片模糊,如同隔着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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