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好歹能分到一口肉填肚子。
人群不由自主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路。
班棘穿过人墙踏入圈内,一转身先看见高高垒起的火堆,再抬眼,赫然望见铁叉上那被剥去皮毛的黑狗。
她手一松,手里的几卷艾草尽数回归大地。
“这、这这……”她手指来回点着黑狗,又指向阿攀手里的火把,大惊失色,“这是做什么?”
阿攀一头雾水,“把狗烤来吃啊,女帝姐姐,不是你刚才吩咐的么。”
班棘嘴巴张得活似一方方框,“朕只说要烤狗,什么时候说过烤来吃?!”
“不拿来吃,那费劲烤它作甚?”阿攀撇着嘴角,一脸茫然。
“那当然是为了让它早登极乐重新投胎啊!”班棘难以置信,“火葬你不明白吗?”
“火……火葬?”阿攀重复一遍,依旧摸不着头脑,“我长这么大,只听过入土为葬。”
班棘望着铁叉上那副狗尸的惨状,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不由仰天长叹。
“好惨一条狗!”
若是手边有酒,她真想酹上一杯,好好给这野狗默哀一番。
围观人群之中,当即有人高声起哄。
“都到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上一条畜生的身后事?皮都剥好了,不如烤熟了分着吃,大家说是不是!”
这一声鼓动之下,立刻响起好几道饥寒交迫的附和。
“是啊,我们在那边领不到粥,耗在这里等半晌,就盼着这一口吃食。”
“已经两天粒米未沾,管它狗也好鸡也罢,便是狮子老虎摆在跟前,我也吃得下去!”
班棘面色一沉,收敛了方才的错愕,神色郑重,厉声开口。
“不是朕吝惜一口狗肉,而是这狗吃不得。不止这条狗,凡是死在地震中的牲畜,一概吃不得。”
“我看可以吃!”
人群里一名汉子饿得红
了眼,吵嚷着冲上前,伸手就要抢夺阿攀手中的火把,打算自己点火烤肉。
阿攀反应极快,旋身死死护住火把,班棘也跨步拦在那人身前,耐着性子苦口婆心拆解利害。
“但凡养过牲口的都懂,遭了瘟的牲口是万万不能吃的。”
“现在道理也是一样,地龙翻身,谁知道从地下翻了什么好东西出来?谁知道这狗吃了什么?”
“也许它啃过死人肉,喝过泡尸水,跟老鼠抢过腐肉,这你敢下嘴?”
阿攀闻言,脸上也浮起几分惧色,却又冒出一个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