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陛下她在京城搬砖

首页

5. 云爱卿为何这样(2/5)

了一眼她身后乌泱泱的人群,含糊应了一句“没有”。
    见众人神色惊骇,现场又的确惨烈,她又好心补了一句:“是狗被朕咬了。”
    此言一出,众人如听魔音耳暂聋,脸上惊恐愈重,显然不信这是人间能发生的事。
    这种反应着实刺痛了班棘。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绝境求生的寻常之举,咬条野狗而已,虽不算司空见惯,却也是天经地义。
    怎么同为动物,狗能咬人?人不能咬狗?
    可众人显然不认同这套理论,已有妇人慌忙捂住孩子的耳朵,退避三舍。
    班棘失忆以来,第一次对自己的前半生生出了探究欲。
    莫非她从前是个茹毛饮血的野人?
    啊、这。
    那她日后还能融入上都社会、还能坐稳女帝之位吗?
    她一时怔在原地,满心茫然。
    “陛、陛下?你现在是醒着的吗?”
    阿攀试探性的提问,稍稍抚平了班棘的不安。
    还好,还好,他们依旧认她这个陛下。
    “朕清醒得很。”班棘敛去茫然,正色道,“这黑狗刺驾未遂,反被朕正法,你们可有人认得它?”
    众人仍沉浸在惊骇之中,有人胡乱摇头,又有人含糊点头,乱作一团,给不出半句准话。
    老秀才自告奋勇上前,掰开狗嘴细看牙口,又查了查狗耳上的烙疤,方才摇头回禀。
    “陛下,这狗并非小春胡同的家犬,乃是野狗。”
    班棘听说这话,当即拍板,“既然是野狗,那它的后事就归朕料理了。阿攀——”
    “在!”阿攀响亮应声,尽显干练。
    “找东西来,好好把它裹了,架起火堆,烤了。”
    阿攀难以置信,没有立刻动作。
    众人闻听此言,也都瞠目结舌。
    老秀才硬着头皮上前,拱手求情:“陛下,这畜生虽有冒犯之处,却罪不至此,还请陛下开恩……”
    “架火,烤狗。”阿攀不去听他,只是一味加码,“火要大些。”
    说罢,她扛起包袱与铁铲,径自转身,去寻另一处落脚之地,全然不顾身后人的惊骇与议论。
    阿攀连忙撇下众人,快步追上,向她禀报阿登之事。
    原来天刚亮时,一位名叫沈见原的女子途经颓垣,听见阿登的喘息声,便入内搭脉诊治,留下了两包药。
    阿攀已熬药给阿登服下,见她力气稍缓,便听从沈见原之言,由她领走照看了。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