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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她在京城搬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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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急救(1/4)

    锦袍之下,是一副精敛的骨头架子。
    肩平背阔,腰腹紧窄,肌肤因血流不畅而泛着死色,可那肌理间蕴蓄的力道还没散尽,隐隐绷着。
    班棘擎着烛台凑近,目光顺着他的肩线一路滑到腰际。
    白,真白,白得晃眼。
    她忍不住伸出一根指头,往他胸膛上戳了一戳。
    弹,真弹,像水煮蛋。
    她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手臂,乌黑干瘪的一截,仿佛打了十年饥荒的同时还晒了十年日头。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果然还是上都这膏腴之地养人。
    她暗自感叹,正要将烛台放回原处,忽然觉得眼前那片白微微弹了一下。
    她以为是错觉,揉揉眼,屏气凝神,重新去看。
    又弹了一下!
    云爱卿要醒过来了?
    她心中一喜,立刻扑上去探他鼻息,可凑到跟前,口鼻间依旧是冰凉的死寂。
    她颓然坐回去,目光下移至他的胸口,发觉那片白上多了两枚红痕,圆溜溜的,泛着薄薄的水光。
    什么东西?她好奇地伸出一指去碰,滑滑的、腻腻的……蜡,是蜡液。
    原来她方才挪动烛台时没留意,让两滴蜡液滴落,烫着他了。
    班棘一时忙慌,赶忙去揉那片烫痕。
    手心滚烫,贴着冰凉的皮肉,越揉越急,越急越热,反倒把那两片红斑揉得更艳了。
    慌乱间,她触到了云遂搁在身侧的手。
    与她滚烫的手相比,这只手实在太过冰凉。
    她急中生智,用自己滚烫的手提起他那只冰冷的手,将他的掌心按在他自己的胸膛上,让他自己给自己降温。
    忙活了一阵,紧张得满头冒汗,最后总算看着那两个红斑逐渐消散,她才松了口气。
    用手背揩了一把额上的汗,她忽然愣住。
    方才云遂挨烫时有反应,不正说明他没死透吗?
    假死药只封住了他的气息和脉象,可痛觉尚在,那她现下给他来一套心肺复苏,岂不是正当其时?
    说时迟,那时快。
    班棘随心所动,立刻将躺椅放平成床,翻身跨坐在云遂腰间。
    “按胸……渡气……”
    她喃喃自语,努力回想那些已经在脑海中渐渐消散的画面,将两只手伸到云遂胸前比划。
    “呜啊——”
    忽然一阵奇怪的动静,将她的注意力拉至门口。
    她扭头去看,看到了门口两个攒动的人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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