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一时不察,给的是全剂。”
老秀才扑通跪下,“许是药力过猛,冲关过甚,气血凝滞于玄关,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一时半会儿是多久?”
“快则……再一个时辰?慢则……三五日?”
班棘闭了闭眼,两颊肌肉突突直跳。
阿攀早已蹦了起来,一把揪住老秀才的胡子,“三五日?!那不就臭了?!”
“阿攀。”班棘强自按捺下翻涌的怒火,冷声道:“松开他。”
阿攀悻悻撒手。
班棘双腿发软,只能蹲在椅边,仰头去看云遂的脸,心里陡然涌起一股自责,外加一股惊慌。
与身边众人丰富多彩的神情和翻江倒海的心思相比,云遂面上那别样的沉静反倒成了一种莫大的震慑。
班棘被震慑到极点,无端害怕,反而不敢去打破那种沉静。
“找块冰来,给他敷着,别真臭了。”
阿攀将她面上的诡异收归眼底,不敢多说什么,拽上戚加均寻冰去了。
“陛下,接下来……”沈见原欲言又止。
班棘回过神来,忙将沈见原请出木屋。
一出屋,便见十数名医者装扮的人立在庭院中,原来是沈见原近日纠集在临时防疫所帮忙的医者,如今凝安坊新立,便随她一道前来支援。
班棘大喜,当即将他们封为凝安坊首批骨干,归沈见原统辖。
沈见原不负所望,展现出过人的调度之才。
在她的
指挥下,凝安坊的规矩立得极严:凡入坊者,无论医者病患,必先净身、换衣、过消毒门;闲杂人等,一律挡驾。
开坊首日,坊中便收进三十七名腹泻高热的灾民。
沈见原坐镇发病区,银针布包排在身前;了津了澜熬药送水,脚不沾地。
班棘在医护区与发病区间用石灰画出生死线,过线者必须蒙面、裹手、净靴。
一番雷霆手段,凝安坊的规矩不胫而走,灾民对那条石灰线肃然起敬,对坊中指令莫敢不从。
戚加均的搜救队扩至八十之数,除却原先那班妇人,又添了不少青壮。
班棘正式开始推行以工代赈,能动的,搬砖、挖渠、烧砖、运粮,按工分换粥饼;不能动的,留在坊中拆洗绷带、研磨草药,也能换口吃食。
救灾渐入正轨,班棘的声名随之远播。
为广而告之,她令阿攀将云遂早前拟定的以工代赈告示遍贴西城。
告示明文规定,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