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形极高极大,将前人整个笼在阴影中。而与那巍峨身躯形成对比的,是他温顺的眼神。
二人身后,黑压压的人流接踵而至,随号令整齐列队,方方正正。
丰集英携壮汉上前,对着班棘拱手行礼。
班棘回过神来,飞跑过去扶起对方,惊喜道:“丰东家你来得正好,朕这里正缺人手!”
“陛下莫慌。”丰集英往旁边让了一步,“我午后分粮时,听闻凝安坊坍塌,便即刻折返东城,借来这一众人力,可解陛下燃眉之急。”
“借?”班棘不解追问,“为什么是借?”
“此二百七十三人,全都欠我银两,三两到二十两不等。我与他们约定,今夜为陛下做工,便可免去债务。”
班棘目瞪口呆,“这、这么多人都欠你钱?”
“何止,这只是今天债务到期的人。”丰集英抬眼望向夜色,“若明日破晓之前,他们无力偿债,利息便会翻倍。”
“所以,陛下,你有一夜时间,借这帮人之力重建凝安坊。日出之后,无论工程成败,我都需带人返程。”
“妙哉!”班棘对丰集英的财力、魄力、号召力倍感惊叹,“那还等什么?开干!”
她转身大步朝工地走去,浩浩荡荡的人流紧随其后。
“第一件事!”班棘指着那“示范旱厕”,大手一挥,“把这粪坑掏干净、填平整!”
“陛下万万不可!”沈见原正色劝谏,“这隔离层是凝安坊防疫核心,必不可少!”
“是啊陛下!这坑我们十几个人挖了好几个时辰才挖成,何苦白白填起来?”戚加均满心不解。
那壮汉也在丰集英耳边嘟囔起来。
“你说的是帮一位‘德高望重的女帝’干一些‘事关国计民生’的大事,没说是来掏粪坑啊!”
丰集英朝他掌心一摊,“那你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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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壮汉立刻抿嘴立正,不再多话。
阿攀见状勾起八卦之魂,凑到壮汉身边打听,“大哥,你是丰东家什么人?怎的这般听她管束?”
“哦,丰东家是我的内人,我是丰东家的外子。当然了,你也可以说我是丰东家的内子,丰东家是我的外人。”
壮汉这套绕口令下来,阿攀已是云里雾里,满脸茫然。
云遂听到了对话,好心帮阿攀总结,“此二人,乃是夫妻。”
“原来如此!”阿攀恍然,“你就是当年的武举探花?你也欠丰东家钱?”
“前些时日偷摸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