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灌。”
腊七腊八,冻死寒鸦。
不是开玩笑的,江野睨着她的手,黑夜里看不太清只有黑影。
他舔了舔下唇,缓慢点头,“成,柜子里还有一床铺盖,我去给你拿。”
豆娘缩回手,“好。”
三层厚被子盖身上,实属有些压人了。
她躺在床上,江野站在床前掖着她的被角,大手又伸过来探了探她的额头。
“还好没发热,先凑合一晚吧,明儿个我去给你买个好点汤婆子。”
不好的汤婆子,容易漏水烫伤。
豆娘小声回应,“不用,哪有银钱啊,你快睡下吧。”
江野,“你快别操心银钱了,咱村里是土床,京城哪有土床啊?”
豆娘:“......”
她其实没那么冷。
等江野重新躺回去,豆娘脑子里是轻佻、妖冶、风情。
许久。
她硬着头皮道:“江野,腊月天寒,你别睡地上了,对身子骨儿不好。”
说完,她便往被窝里缩了缩,只留下了一双眼睛。
轻佻的事情果然不是谁都能干的。
她这种老实人哪会嘛!
屋子里一阵安静。
半晌、江野坐起来瞧着她,乐了。
他欲言又止,“你......”
昨儿个他瞧见豆娘将两个月事带都洗干净了,他听刘大柱说刚来完月事的女子......
咳咳!
他又笑了。
“我什么?”豆娘声音带颤。
江野嘴角就没下去,“没事儿。”
他想了想还是从地铺上爬到床上,轻轻掀开被子钻进去。
这不进去还好,一进来~
嚯!
这被窝暖和得很!
他装傻问,“还冷不?”
豆娘不敢说实话,江野不上来的时候是不冷的,但是他一上来寒气逼人。
那里衣都感觉是凉的。
谨记着‘轻佻、妖冶、风情’的豆娘摇头,“没有那会冷了。”
两人平躺着,江野闻言侧头瞧了她一眼。
漫不经心道:“嗯,那就成,你要再冷我该搂着你了。”
豆娘闭了闭眼,答错了,没有轻佻起来。
不多时,她说:“江野,又、又冷了。”
“那我搂着你?”江野问。
豆娘没吭声,就算是默认。
也不知道江野是不是故意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