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娘连声答应。
桌上两碗油茶冒着热气儿,浓稠得很。
好吧,又没有让江野主动说话的机会了,他端着盆进来,下巴处滴着水,看都没看她一眼就端起桌上的油茶喝着。
“我今儿个起晚了,没给你做午食儿。”豆娘瞄他一眼,又快速垂下眼。
说的急切。
许是油茶有些烫嘴,他发出‘吸溜’声,“嗯。”
豆娘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许久,他一个字没说,一味喝油茶。
豆娘:“......”
讪讪去柜子里拿了个勺子,她坐在凳子上搅着油茶,心里闷地慌。
江野压根没注意,几口喝完又舀了瓢凉水灌下,撂下碗急匆匆便走了。
比投胎还着急。
豆娘低头看了眼油茶,落寞地嘟囔:“明明是他不让我走,怎得回来还冷落人?”
半晌,她拿着空碗出去洗,碗还是对门寡妇的,早些洗了也好还给人家。
刚准备将碗放进盆里,下一瞬碗便被拿走了。
“妹子,我赶着出摊儿,我自己洗就好。”寡妇笑盈盈的。
头上挽着‘包髻’,亮紫色的头巾衬得她脸很白,虽说穿着粗布衣裳,但前凸后翘腰还细,是个美人。
豆娘点头,“成,谢谢,油茶很好喝。”
“谢甚啊!是我该谢谢你们才对。”
说着,将自己吐露个干净。
寡妇嫁得男人姓廖,前两年病死了,说来也惨,没生出个儿子婆家根本不认,给了些银钱就分了家,就她自己带着闺女讨生活。
豆娘眼中漏出一抹同情,“廖家嫂子,都是邻里邻居的,有事就吱一声。”
廖寡妇不客气,‘哎’了一声问:“妹子,你们在哪干活呢?”
这时、
屋里跑出来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小女孩背着一个斜跨布袋,一走路布袋便发出叮铃当啷的声音。
“娘,该去摆摊了,去晚了可抢不上位置。”
廖寡妇点头,“成,别催别催,自己先去车上坐好昂!”
随后盯着豆娘,双眼亮晶晶的。
她反应了一会才想起她问他们在哪干活,指了指巷子口,“我一会去小门巷给妇人通乳,他在大通桥。”
廖寡妇一愣,“哟!妹子,你是稳婆啊!这手艺真好,我要是会你这手艺,就不用天天守着灶台了。”
豆娘看了眼自己挂在门口的牌子。
嗯......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