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让你受惊了,快回去歇着吧,以后江野不会再这样了。”
豆娘语气平静地说。
江野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掐着自己的人中以防真被气晕了。
这个白眼狼!抱着他的私房钱肯定是为了讨好这毒妇!
周琳琅扫了眼她手里的木匣子,“既然弟妹都这么说了,东西就不必了,有些人呐,没什么本事就算了,不念尊长——”
话没说完,豆娘打断道:“嫂嫂,东西不是给你的。”便上前拉住江野的手,一手抱着匣子把人往外扯。
周琳琅:“?”
江野一愣,没动。
豆娘见他不动弹,回眸盯着他撂话:“走。”
冬日的太阳一点不顶事儿,她握着江野的手都觉得冰凉。
对视间,江野服了软,被她牵着出了宅子。
一路上,他垂眸盯着他与豆娘的手,时不时眼眸抬起看向她的脊背。
豆娘是很瘦弱的,厚袄显得空空荡荡的,个头比起他来说也矮很多,堪堪到他的肩膀。
在街上,他以为她会松开手。
没想到豆娘一直没松,也不吭声。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江野受不了,先行开口。
豆娘回头扫了他一眼,“没有。”
“豆娘,你听我说啊,这真不怪我,我本来没想搭理她的,谁知道一回来她就嘲讽我,问我扛包舒坦吗......我一时——”江野没听清,急忙解释。
街上人来人往的,豆娘瞧着他躲闪自己的目光,嘴角上扬。
江野从小就这样,脾气上头的时候谁都喊。
气一消儿,总是会给自己找理由。
小时候每每他与旁人打起来,她去拉架,江野每次都喊她:‘你是江家人,你拦我作甚?我打架你应该在旁边喊江野用力,你拦个鸡毛你拦。’
事后,又说:‘豆娘,你听我说啊!这事真不赖我,都是那死小子的错......’
小时候她总是觉得江野喊她了,回家的路上她都不想理他。
现在才琢磨出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我们是一伙儿的,我就算去偷东西,你也应该给我放风,我就算去杀人,你也应该给我收尸。
她拉着江野的手微微用力了些。
“我没生气,用你的大长腿走快点儿,磨磨唧唧的,这都这个点儿了,一会儿有得忙。”
江野懵了一下,走快了几步。
“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