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啊?”
“没啥意思,出去租个房子。”豆娘说,“她好歹是官老爷的闺女,你惹了她能好过吗?意气用事!咱们惹不起,你又忍不了,那就分开住。”
她窝囊惯了,对她来说周琳琅脾气已经很好了,比礼哥还要好。
让她挂牌子,给她送东西,她并不讨厌她。
但是她跟江野不对付,见惯了妯娌扯头花的,没见过叔嫂扯头花的。
原想着住一起她受点委屈没什么,人家说啥就是啥呗!
谁曾想,周琳琅没欺负她,倒是欺负起了江野。
她不想看江野受委屈。
更不想听别人说他没出息,没有被爱过的孩子,能走到今天这步,他已经很厉害了。
“你要分家啊?”江野扯了扯唇,笑了,“爹娘不同意的,而且你觉得我收拾不了那丫头片子了?”
豆娘沉默一瞬,眼眸垂下。
“你受不了委屈。”
“你怎得知道我受委屈了?”江野嘴角更上扬了,“我气都能气死她!”
豆娘晓得江野的暴脾气,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比任何人都相信江野不会主动找女人的事儿。
她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江野凑上前与她并行,被她牵着的手也默默换成了他牵着她。
“你是不是心疼我?”
*
新租的房子可不是院子,她嫌院子贵,江野怕租个院子他没有地铺睡了。
付银钱时,豆娘一咬牙一下交了半年的租金。
江野和她辛苦存的那点银子,一下子空了好多。
趁着天没黑,两人租了驴车将东西搬出去了,她没让江野进院子,自己收拾着东西。
“哟!弟妹,这收拾东西干什么?”周琳琅走出来说。
豆娘抬头笑了笑,“嫂嫂,这儿离江野做活计的地方太远了,每日早上都要走半个时辰呢,我一合计倒不如我们搬出去,他每日也不用那般赶。”
这时候了,豆娘依旧没想着撕破脸。
民不与官斗。
周琳琅扶了扶头上的珠翠,笑道:“这样啊!也对,一点口角之争不算什么,来人呐!帮二奶奶抬下东西。”
豆娘看着诸多东西,也没拒绝。
之前院子里搬过来的锅碗瓢盆米面粮油她都带走了,周琳琅不差这点儿。
临走前,周琳琅还说:“没事常回来瞧瞧,搬出去了也不是分了家,过年过节的我让下人去请你们。”
豆娘点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