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娘们还好看,在这儿大通桥我还是头一次见。”
江野对这些人能说出这种话早就习惯了,无论是捕快还是担夫。
说话都是一样儿一样儿的。
平日里装的跟老大哥一样,一开口除了娘们就是吹牛。
他随意朝担夫看得方向扫了一眼。
他愣住了。
只见豆娘捧着一碗糖水儿,泪眼婆娑的瞧着他。
豆娘其实是心疼江野的,她今儿个知晓江野被辞了工,也诧异得不行。
她不傻,除了因为那案子的事,还能为什么辞?
江野跟江礼是不一样的,江野每月都得给江家二老捎银子,末了还得交那院子的租金。
虽说他的银钱没有全交,私藏了不少。
但那也是当捕头赚得多,当担夫一个月累死他都赚不了二两银子。
她还记得三年前,她只有十三岁,江野十四岁。
半大的小子学了些武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说要跟人进山打猎。
当天夜里,小腿上带着两个血洞,背着一个人,还拖回来了一头狼。
原先与他一同去的人,瞧见狼了吓得腿都软了,他没丢下他,反倒是带着人回来了。
十四岁的江野,腿上就是简陋的包扎,又被江父狠狠打了一顿。
江父没管他,江母也不敢管。
还是夜里都等人睡下了,豆娘偷了烈酒和药去了他的屋子。
给他清洗伤口包扎。
当时江野怎么说来着?
‘就不应该回来,应该瞒着他们等伤好了再回来。’江野拽着裤脚倒吸着凉气看她上药,左腿还在发颤。
豆娘,‘不回来谁管你?’
p>‘这倒是,还是我哥的媳妇好啊!要不是你在,我真不回来。’江野很是认可。
豆娘当时脸都红了,毕竟当时她已经懂了男女之事。
‘贫嘴。’
她拿着药离开时,江野还喊住她笑着说:‘豆娘,要是今儿个我没打死那头狼,我也不会回来的,比较丢面儿,好在打死它了。’
那时候,她就知道江野是个能抗事的,而且自尊心极强。
她连忙侧过头去。
装作没看见他一样,将糖水的碗递给刘大柱,说:“先回去吧,他还有货要搬,不用等他吃饭了,我想起家里还有些活计。”
刘大柱张了张嘴,见她这么说完就走了。
又看了看手里的糖水。
“嫂子没喝,那我喝了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