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里外外收拾了,这几日江礼消沉,她连脏衣裳都不敢问他要,一直攒着。
做完了这些琐碎的活计,她才回屋准备给自己的新衣裳收尾,只见圆桌上一把佩刀还在那放着呢。
“粗心大意的,这捕头哪有不带佩刀的。”
她拾起桌上的佩刀匆忙前往衙门。
“哎!嫂子!”刘大柱恰好带着一伙人巡街回来,见状连忙招呼了一声别人,停下脚步唤她。
豆娘想纠正,但一想名义上她现在还真是江野的夫人......
她说:“你来得正巧,今儿个江野上值忘了带佩刀了,你给他拿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刘大柱懵了一下,“野哥现在还需要带佩刀吗?”
*
大通桥。
一架架货船停在岸边,粮袋在岸边摞的极高,扛夫面颊红润,穿着一件粗布褂子扛着一米高的货物,迈着小步快速往另一头走去。
豆娘站在远处,周围都是卖些汤面吃食的摊贩。
“喏!野哥就在这边呢,嫂子,你不知道啊?”刘大柱指了指货船。
还问一个摊贩要了碗小甜水。
递给她道:“给,嫂子,喝一碗等等野哥,他一会干完活了咱一起吃口饭。”
豆娘怔愣的看着远处,糖水都没接。
目光搜寻下,她这才看见江野,连个粗布褂子都没穿,光着膀子一趟货物运下来,肩膀都被磨红了。
他撑着膝盖喘气,一旁的扛夫轻搡了他一把。
说:“继续继续,赶正午吃饭点再搬一趟,三趟下来三十文有了!”
江野擦了一把汗,一群人里就数他最白净了,这也是豆娘能寻到他的原因。
“成。”江野点着头,再次朝货船走去,嘴角还扬着笑,“下午再搬三趟,速度得快些,不然活儿都没了。”
那扛夫叉着腰憨笑,“年轻小伙子里少见你这种拼命的,咋?娶媳妇了?”
江野嘴角的笑就没下去,娶了吗?
但是轿子也没有,喜酒也没有的,他还是点了点头。
担夫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这人啊!有了家就踏实了,以前我没娶媳妇时,挣得钱都给花楼了,现在悔死了,一看你也是这样,现在媳妇是有了吧?”
江野:“......”
他没像怼刘大柱一样,怼面前的担夫,不欲解释什么只是笑着点头。
忽的、
担夫朝豆娘的方向点了点下巴,“啧!这娇娘子,比那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