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书房内一片寂静。
耳边只有嗡鸣声,外面的男人......礼哥为何这么说?
“礼哥、我、我只是回来的晚......”
磕磕巴巴的话再次被打断,只是这次江礼伸出了手,四指抬着她的下巴,拇指指腹用力碾过她的唇。
似是要抹去什么痕迹。
抹的她生疼。
“豆娘,唇都肿了。”
他说。
声音带着冷意,豆娘顿时反应了过来,江野当时是用了力,恨不得、将她拆之入腹。
她吞咽口水,“礼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是......”
“不是我想的那样,是哪样?”
江礼此刻听不进去一句话,接二连三的打断她的解释,但语调却跟平时一致。
豆娘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嗓子眼,眼泪再次蓄满眼眶。
“礼哥,是江野、是江野......”她急了,说话都不是那么利索,哽咽着不停重复江野的名字。
江礼或许从未想过,自己的亲弟弟有一日会亲吻他的童养媳。
“他没有送你回来。”
他的视线不停游走在她的发髻、衣裙、脖颈、眸子紧盯着她腰间没有怎么变化的围裙。
豆娘是自愿的。
她的眼泪在他的眼中,就是做错事情后的找补。
从小、她便是如此。
她闯了祸,也是如此重复江野的名字,但实际上她只是怕,怕与江野一样被吊起来打罢了。
他太清楚她的小心思了。
江礼眼睫轻颤着,嘴角抿着一条直线,一字一顿道:
“与外男私会,是大过。不知、羞耻。”
豆娘似是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气,所有的话一瞬间都没了。
她怔愣的盯着他,眼眶里的眼泪迟迟没有掉下来。
这时、
一道狂风吹过。
将半掩的窗子都吹开了,窗扇发出吱嘎一声响动。
江礼的视线只是扫过,再次停留在她的脸上,问:“外面的男人是谁?”
豆娘摇头。
外面没男人,亲她的是家里的男人。
她垂下眼不再去看江礼,一句‘不知羞耻’似是往心头上狠狠砸了一锤。
原想着,将事情说给礼哥,那巷子内唇齿相交瞒下来,但不曾想。
反倒唇先露了马脚。
她成了不知羞耻的女子。
江礼见她迟迟不应,没再追问,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