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解决,又有这件事,着实令她心烦。
可唐覃羽那边还要说的过去,毕竟是她要江晚莺找一个相中之人。
江晚莺话没有说太满,道:“家中的弟弟与你年龄应是相仿,可到时来府里与他们一起切磋武艺,交谈一下。”
钱铭眼中带光,这是同意了,即使没有说出口,那还是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他语无伦次,激动道:“我明白了郡主。”
回到宴会上,钱铭各种献殷勤,站在江晚莺身边,想要博得她的喜欢。
府中的其他人看出来门道了,自知郡主是满意钱铭,他们没有机会了。
自那次宴会以后,钱铭就会时不时来府中,与公子一起讨论朝堂之事,还会带上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供江晚莺玩耍。
唐覃羽知道,她满意这个人,但是问起的时候,江晚莺只说先相处看看,不着急。
钱铭这人还品行端正,待人温和,虽说有些懦弱,但没有乱七八糟的风流韵事,着实是个老实人。
加上他父亲是礼部尚书,要是与摄政王府结成秦亲家,倒是一桩美事。
唐覃羽不求江晚莺能找个什么样的人,只需要她找一个自己喜欢,对她好的人,平平安安地过完这一生。
江晚莺嘴上说着不同意,但是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成了,要是钱铭不犯事,与江晚莺成婚是早晚的事。
毕竟
是日后相伴一生的人,江晚莺不能随意,与钱铭立即成婚是不可能。
江晚莺心中想的是,与钱铭相处一段时日,等时机成熟,自己也能接受了,那时便会与他成婚。
但江晚莺心中一直有个结——陈尚。
每天过得心惊胆战,害怕陈尚忽然出现,将他们的事捅出去,也害怕陈尚还是如之前一样,恬不知耻地纠缠她。
江晚莺不了解陈尚,但是在心中觉得,他是什么事都敢做的人。
在陈家村时,半夜一个男人跑到她面前,想要对她做那些不耻的事,最后是陈尚解决的。
虽然在江晚莺眼里,那些惩罚算是轻的,但是相对于陈尚这个普通老百姓,导致那人生生被官府之人打断腿,此生只能瘫在床上来说,还是太狠了。
冬日来了,陈尚未出现,这个人好像消失了,没有动静,从未出现在江晚莺面前。
江晚莺对于陈尚这人也渐渐淡忘了。
第二年夏日,陈尚两个字再也没有出现,江晚莺彻底忘记陈尚这个人。
与此同时,皇帝在一次小型围猎时被人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