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不能走路。”
陈尚面无表情,眼眸猩红,沉声问:“是江晚莺让你这样做的?”
“算你识相,这是郡主的意思,你要是不走,那就莫要怪我敬酒不吃吃罚酒。”
以为陈尚会固执等在这里,没想到等霁红说完话,他转身走了。
这样更好,省的麻烦,要是陈尚不走,她还要将人打断腿,虽说惩戒一个下人简单,但被人看见就不好,难免会猜想江晚莺为什么会惩罚这个下人。
江晚莺走在钱铭身旁,心不在焉,不确定钱铭会不会怀疑什么?
要是被他知道了怎么办?
他知道自己和陈尚的事,会不会拿此事来威胁自己?
江晚莺的眼眸渐渐暗下去。
要不然找个时间,雇人杀了他。
钱铭不知她心中所想,关心问:“郡主,你无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好。”
江晚莺顺毛的手加重,猫小声叫了一声,“我无事,只是想起一些事,心中烦躁。”
钱铭大胆问:“是因那个乞丐吗?”
江晚莺眼神犀利,“你什么意思?”
钱铭笑了笑,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怕是那乞丐一直纠缠郡主,索要银两,郡主心中些许烦闷。”
江晚莺淡淡道:“出去寻香香时并未带银子,他跟在我身后,确实有些不喜。”
钱铭:“日后郡主要是出去身边带着侍卫,这样就不会遇到这种情况了,而且带些侍卫,郡主会比较安全。”
江晚莺微微点头,算是认同。
钱铭的眼睛一直看着面前的美人,心动了下。
江晚莺不是江南的清纯模样,不似其他家小姐那样小家碧玉,那张白皙的面庞是艳丽的,眼睛如同钩子,看一眼,便能将对方的心钩走。
钱铭忽然认真道:“郡主,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不告诉你日后告诉你怕是更加困难。”
江晚莺好像猜到他要说什么,但是装作不懂,问道:“何事?”
钱铭停下,眼睛极其认真,紧张地开口:“我倾慕郡主许久了,自小便倾慕,但是我不敢与郡主说,说出来害怕郡主厌恶我,此生便不再与我说话。”
江晚莺问:“现在为何要说出来?不怕我?”
“此次前来赴宴的人都是你我年岁之人,王妃也说过,要为你挑夫婿,宴会上许多人爱慕郡主,我怕我不说出来,郡主永远不知我的心意。”
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
但是江晚莺现在不想谈情说爱,陈尚的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