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个个都是品行良好,家底殷实的,可方才哪些人呢?我实在是找不出来他们的优点优点。”
陈尚走过来,江晚莺不想看他,站起身,想要走。
“小姐。”陈尚叫住她。
一只手臂横在她面前,挡着她的路。
江晚莺歪头,没有语气道:“何事?”
“日后那些人再来,你可直接赶他们走,不要搭理他们。”陈尚道。
江晚莺诧异问:“你遇到他们了?”
“回来时碰见了。”
江晚莺神色恢复正常:“这种事情还用你说,我自会把他们赶走,凭他们还想来这里与我讲这件事。”
说晚话,江晚莺不再看陈尚,推开他的手臂:“让开。”
陈尚从后面叫住她:“你可还在生我的气?”
江晚莺停下步子,转过身子,看傻子一样看他,冷笑道:“你想多了,我怎可能会生你这种人的气。”
陈尚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你要我如何做才能消气?”
江晚莺掀起眼皮,陈尚冷硬的脸出现在上方,脸色极其认真。
她不说话,陈尚拧眉:“你日后想何时去私塾,我都带着你。”
江晚莺的脸动了下。
这是陈尚第一次这样说话,话语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恳求。
有点卑微。
江晚莺靠近他,两人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陈尚低头就能碰到江晚莺的脸。
江晚莺道:“你现在知错了?”
“嗯。”
江晚莺忽地笑了:“你还从未刷过鞋罢,刚好前几日我换下了一些鞋,你替霁红干了,还有,这几日你都要为我备好洗脚水,然后倒掉,温度不能过热,也不能过凉。”
陈尚眸子颤了颤,手掌握紧,身体紧绷。
江晚莺以为他不堪受辱,在生气,来这里许多日子了,她也或多或少了解到陈尚。
得知他不怎么干活,伺候人,刷鞋子那种脏活,对于他来说根本就忍受不了。
谁料陈尚开口答应下来:“好,只要你不再生气。”
江晚莺满脸诧异,不可置信。
陈尚还是方才那冷静的模样,从未变化。
“那便从今日开始,你快去罢,刚好霁红可以休息了。”江晚莺觉得不够,又补充,“对了,你还要把我刚换下的衣裳也洗了,认真搓,不准搓坏,那些料子很昂贵,这里没有那样的料子,你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