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什么都没有见过的土包子,一股穷酸样。
在京城时,母亲为她介绍的一些富家子弟,江晚莺都不会搭理,何况这种人。
江晚莺道:“不必搭理他们,直接把他们赶出去。”
小德子得令:“他们来一个我打一个,一个个也不撒泡尿照照,他们可配?”
江晚莺“嗯”了一声。
陈尚刚下学,走在回家的路上,迎面走过来一人。
那个男人看见陈尚很激动,大声地叫了一声:“陈尚。”
陈尚看着眼前打扮一番,手中拿着东西的人:“你这是要去哪?”
男人沮丧道:“我方才刚从你家出来。”
陈尚指尖动了动:“发生何事了?”
男人不好意思地笑:“我其实是去你家提亲去了。”
陈尚黑沉的眼睛看他。
男人还继续道:“你家这段日子不是来一个亲戚吗,长得那叫一个美若天仙,听闻她家中不是出事才来到你家,投奔你,我想她一个女子,身边跟着两个人无依无靠,便想娶了她。”
陈尚神色淡淡地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被一个男人赶出来,还说我不配,叫我滚。”男人道,“我觉得我长得挺一表人才,家中条件也挺好,她嫁给我不会吃苦,但被他这样说着那人实是没有教养。”
陈尚身形高大,站在他面前,阴影落在他身上。
讲着讲着男人发现了什么,道:“你不是她的亲戚吗?你可在我们之间说和说和,让她接受我,我不求你怎么夸我,你就告诉她,我成婚后定会好好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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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男人想美了,幻想自己与江晚莺成婚后的情景,琴瑟和鸣,心里美滋滋的。
陈尚喉结滚了滚,语气冷淡:“你确实配不上她。”
男人疑惑地“嗯”了一声:“陈尚你在说什么?”
陈尚定定的,眼神冰冷,带着寒意,重复道:“你配不上她。”
男人急了,面红耳赤道:“你怎可这样说话,就算江小姐没有说什么,你也不能在这里说这句话,你是什么身份,不就是她的远方亲戚吗。”
陈尚并未搭理他,越过他,直接往家的方向走。
江晚莺坐在那里,将糕点放入嘴中,小德子叽叽喳喳地讲话。
陈尚从外面回来,脸色阴沉。
小德子道:“也不知那些人是怎么想的,是多有那个胆子?想当初王妃给您介绍的,不说是名门大户吧,那都是在朝堂上说得出话的官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