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说话清晰。
江晚莺气得手抖。
陈尚是在教训她吗?
禁止她说在京城的事,不允许她说话。
从未有人这样对她,就连严肃的父亲,得知她犯错,也没有教训她。
陈尚,一个得到母亲救助的人,得以有识字的机会,家中住上了院子,竟然不知天高地厚,教训她。
他连给自己提鞋的都不配。
陈尚看着江晚莺生气的模样,道:“你莫要生气,小姐。”
江晚莺就要生气:“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讲话。”
她特别生气。
陈尚思索了片刻:“我已知错。”
这几句话,根本就不解江晚莺心中的怒火。
她觉得自己特别委屈,想要回京城,回家。
霁红担心地道:“小姐你莫要气。”
她凑到江晚莺耳朵旁,小声说:“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小德子还未过来,我们不便惩罚他,王妃说过,你要多忍忍,过不了多久就会接我们回去,那时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江晚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
陈尚站在她面前,江晚莺看得眼疼,他如同一根刺,深深刺进江晚莺的心里,拔不掉。
陈不凡害怕地站在那里,气氛不对劲,他一声不吭,弱弱地道:“我惹事了吗?”
陈尚安抚他:“不是。”
陈不凡小心翼翼看着漂亮的姐姐,眼前的情形告诉他,事情因他而起。
江晚莺勉强露出一抹笑,“我不气,你一个下人,有什么值得我生气的。”
陈尚看了她一眼。
江晚莺不再说话,老实坐在那里晒太阳。
陈尚坐在前方,低头看着桌上的书本,陈不凡认真听他讲话。
他的声音不小,讲话清晰。
人摸狗样,上不了台面。
江晚莺“不小心”将桌上的茶盏弄倒,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陈尚。”江晚莺道,“茶盏碎了,你过来收拾。”
陈尚的声音消失,站起身,乖乖听话,收拾掉落在地上的碎片。
江晚莺抬起下巴,垂眸看着蹲在地上的陈尚。
收拾好,陈尚道:“好了。”
江晚莺不说话。
她居高临下道:“那梨花糕我都赏给陈不凡了,你明日再买些给我。”
今日刚买的梨花糕,陈尚几个时辰才回来,江晚莺又让他去,是有意刁难他。
但陈尚却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