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
但不妨碍江晚莺说这些话。
陈尚倒是老实道:“嗯。”
江晚莺微微笑着,想起了什么,好奇问:“你来这里作甚?”
陈不凡边吃边解释:“书中有些地方我不懂,想请教先生。”
江晚莺喝口茶,看向陈尚,“他教的好吗?”
陈不凡毫不吝啬夸赞:“特别好,先生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这个世上没有人比他更聪明。”
江晚莺嗤笑了声,眼里的嫌弃不加掩饰,毫不客气地道:“你可知这世上还有许多比陈尚更聪明的人吗?”
陈不凡不懂,摇头。
京城的世家公子,从小就饱读诗书,还都是大儒教的,比生活在陈家村的陈尚强上不知多少。
竟然说陈尚是最聪明的人。
江晚莺眼底嘲讽。
陈不凡:“可是我觉得先生很厉害。”
江晚莺道:“你可知在京城,有许多世家子弟从小便学习四书五经,家里请的先生都是科举中能排上名号的,有时还可得到太傅的指导。”
陈不凡哪能知道这些,他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去过京城,待在这一方小天地。
他的表情一愣一愣的,听不懂江晚莺说话是何意思。
陈尚在旁边开口,打断江晚莺说的话:“他不知,还小,你不必与他说这些,他不会懂。”
听见他说话,江晚莺挑眉:“你懂吗?”
陈尚深黑色的眸子盯着她,眼底不知是何情绪,“江晚莺。”
江晚莺脸色一变,急了:“你不许唤我名字。”
陈尚这种人唤她的名字,对于她简直是耻辱。
陈尚眼睛看了她一些时候,在江晚莺的目光下,他改口:“
小姐。”
江晚莺这才满意。
陈尚与自己的身份天差地别,唤她的名字,就是坏了规矩。
要不是江晚莺来到这里,陈尚就永远不会见到江晚莺,连她的名字都不配得知,更何况唤她的名字。
江晚莺看着他,高高在上道:“何事?”
陈尚走近她,藏在暗处的气势有些危险:“既然来到这里,就不必讲过去的事情。”
因为是坐着的缘故,而陈尚站在那里,江晚莺只能仰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霁红脸色变了:“大胆,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江晚莺怔住,反应过来后,脸瞬间变红,如同晚间的霞光:“放肆,你在说什么?!”
陈尚又复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