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推官一听,瞬间慌了神,忙冲着裴凌行礼道:“是下官过于着急了,还望少卿恕罪。”
“草民没有杀人啊大人!草民真的只是贪心……”老刘扯着嗓子辩解道。
裴凌挥了挥手,随即对一旁的侍卫说道:“先押下去候审!”
说着,侍卫便上前架着老刘往外。
老刘挣扎着喊冤,裴凌看了眼左右,顺势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说道:“罢了,接连死了三个人了,是得抓紧了,江糖把你查到的线索,说与本官。”
江糖看了眼何推官,何推官虽然脸色不大但碍于裴凌,也不敢多说什么。
于是江糖将自己的发现一一叙述给裴凌听。
话音落地,何推官顺势说道:“大人,线下看来,这个刘大年,确实问题最大,虽然他上了年纪,但毕竟是个男人,若是先打晕死着,再行凶,那可就方便多了。”
却对上了何推官吃人似的眸子。
裴凌看了眼江糖,江糖立即说道:“三具尸体,并没有查验到后脑又被打伤的痕迹。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或者是迷 晕了也未可知,怎么,你连是否中迷 药也能验出来?”何推官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不等江糖开口解释。
回头看向一旁站立的宋老问道:“宋老,难不成你有这样的本事,本官竟然不知?”
宋老的脸色微微一变,江糖攥紧了拳头,抬头迎上了何推官轻蔑的眼神。
随即淡定回应道:“敢问何推官,三位死者的死因是什么?”
何推官皱了皱眉嫌弃的看着江糖说道:“是窒息而亡。”
“不错,窒息而亡,三位死者的脖颈处,皆有扼痕,却并非至死原由,真正至死的,是脸上的那些被水沾湿的纸钱。”江糖缓缓说道。
何推官有些不满的问道:“这和凶手是不是刘大年,有什么关系。”
“当然 有关系,大人,前面两位死者,不论身材样貌,还是身上的首饰,都要比最后一位死者好很多。但只有最后一位被人侵 犯,掠去了银钱。这是疑点一,二,便是凶手既然选择这么麻烦且迂回的杀人方式,显然,注重的并不是结果,而是杀人的过程。”江糖立即说道。
何推官咬咬牙道:“过程?”
“不错!过程!凶手用这么麻烦的杀人方式,自然是享受死者死亡之前的挣扎,与无法反抗的绝望,若真是下了药迷晕之后行凶,那可就看不到死者窒息的过程了,用什么方式不好,便要用这样的方式。一刀杀了,岂不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