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周捕头站在院子当中,敛房里传来了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啊!!!”
“啊!!!!”
周捕头烦闷的嚷道:“你鬼吼什么!”
下一刻,不等江糖站稳脚,就见老刘踉跄着从敛房里跑了出来,站在门前,腿一软,差点坐在了地上。
小齐仵作和宋老,慢悠悠的跟随在后。
宋老拿着一枚帕子,擦了擦手,嫌弃的看了眼地上的人。
老刘扶着门框开始干呕,没呕两下,便挣扎着起身想要去吐。
江糖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宋老。
宋老惮了惮衣服,淡淡说道:“是他的手印。”
此话一出,江糖瞬间瞪大了眼,周捕头急忙上前将老刘倒在地。
江糖忙冲着着小齐仵作喊道:“快去请何推官!”
小齐仵作点了点头,脚步飞快的往外跑去。
老刘呕吐了一半,弄了衣服上到处都是。
江糖上前质问道:“果真是你!还敢狡辩!”
“我没有!我没有杀人!”老刘大喊着。
江糖继续问道:“你没有杀人?那死者身上的抓痕怎么解释?还有,死者身上的首饰呢?去了哪里!”
“我……我……不是我……我没有杀人!我没有……”老刘嘴里含糊不清的喊道。
江糖看了眼周捕头,周捕头这才松开了手。
江糖冷笑一声对老刘说道:“不肯说是吧,那正好,我们这里只是敛房,不如先带下去,挨一顿板子,这把老骨头,估计撑不了多久。”
江糖的威胁很快奏效。
老刘急忙喊道:“不是我杀的!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话音落地,何推官急匆匆地从院外走了进来。
刚好听见了最后一句,上前质问道:“好啊!是你杀了人!”
老刘一抬头,看到了穿着官府的何推官,瞬间面无血色。
急忙扯着脖子解释道:“大人饶命,我没有杀人!真的!那天夜里,我身无分文,在赌坊没人待见我,于是待到半夜想着找地方休息一会,路过那巷子,看到一个女人躺在那里。我以为她晕倒了,就上去想要……想要……”
“想要什么!”何推官眉头紧锁,厉声质问道。
老刘迟疑了一瞬不再说话。
下一刻,周捕头便下了死手按在了对方的肩头上。
“啊!”的一声惨叫,老刘的脸色煞白,整个人往地上栽去。
嘴里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