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到二十米远。
但落水那日,两人之间的距离可比这个更亲密……
谢景行摒除自己脑海中的胡思乱想,便听宁熙时道:“将军,此事之前没有先例,是不是因为你之前没成亲,没有这个需求?”
谢景行心想他能有什么需求,亦或者说,成亲了后,可以有什么需求?
眼看宁熙时还想再说出点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谢景行突然出声:“李元。”
李管家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跑出来,连忙道:“属下在。”
“裘昌玉在哪儿,今日的军中急报送来了吗?”
这话题实在转的太生硬,但又确实行之有效,在宁熙时愣神的时候,李元像脚踩风火轮一般,推着他那病弱不能行走的将军飞一般跑了。
宁熙时:“……”啊,这是不肯答应的意思吗?
宁熙时还以为自己南下的行程要黄了,结果李元下午告诉他,请他收拾行李。但因为要急行军的缘故,只能留给他一辆马车来装行囊。
宁熙时当下答应:“只要能让我去紹州,不带行囊都行。”
语毕,绝望的东霜看了眼李元,眼里满是无奈——自家少爷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往年他南下,哪次没带着六辆马车以下的行李了?
有时甚至还带了十辆马车的行囊呢。
而且自家少爷完全不知道他自己有多么的金贵宝贝,这穿的、用的暂且不提,外祖秦老爷毕竟是做丝绸生意起家,少爷从小穿得就是最好的料子。
仅仅说吃喝,自家少爷喝水只喝那京郊青山上的山泉水,糕点也只吃新鲜刚出笼的,看着他是经常下馆子,但哪家酒楼稍微用料不好了,少爷那筷子就不动了。
对,他是不挑,不好吃也懒得说,但他自己就不吃了呀!
少爷这都十七岁的年纪了,个子不断往上窜,身形却单薄得很,还是得多哄少爷吃点饭。
说到吃饭,东霜确实看到了将军府满满的诚意,那个小厨房一看就是专门给少爷准备的!这点还是让他对将军府多了很多好感。
这几日,东霜努力的删删减减,凑好不容易出了一马车的行囊,终于得以和自家少爷一同随军出发。
只可惜往日回紹州,都是他们主仆二人同坐一辆马车,如今却只能看着少爷上了将军那辆马车。
马车里,谢景行努力让自己忽视来自旁边躺着的人的目光,可这却并没有让宁熙时偃旗息鼓,甚至更加肆无忌惮的打量起来。
谢景行终于快要忍无可忍,忽然听到宁熙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