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她在桌面上留下茶水费,抬步离开。
薇尔特的身影消失之后,餐馆时钟“咚——咚——咚——”响了六下。
在药剂店守卫的骑士三小时一换班,换班期间大概有一分钟的守卫空缺。
安德烈注意着门口卫兵的动向,等到他们换班,安德烈裹紧身上穿的黑斗篷,绕过门口快步跑到了药剂店后门。
后门不远处有一棵树,因为天气原因树上面不再有树叶,身手矫健的人可以通过那棵树翻过围墙进入后院。
而安德烈没有任何爬树的打算,他径直往树下走去。
树根旁边长着各种不知名的杂草,拨开那些杂草,草根连着垫子,垫子下是一个往地下延伸的走道。
安德烈仔细观察着草垫周围的痕迹,确定没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他松一口气,四下看看确认无人发现。弯腰钻了进去。
药剂店店底的地下室是一个锤子形状,长长的走廊连着四方的地窖。
说是地窖,其实是安德烈存酒的地方。
走廊狭窄,墙壁上面的蜡烛早已熄灭,安德烈手上的空间戒指戒面一亮,一盏灯出现在他手中。
灯照亮了安德烈脚下,但更远处的前路依旧是漆黑一片。随着安德烈前进,灯盏摇晃墙边立着的木质架子若隐若现,空气中也开始弥漫起交织复杂的酒味。
这些酒也是安德烈花重金淘来收藏的,但现在安德烈看都不看一眼,他目标明确地走到了地下室最深处。
凭借记忆将灯挂在高处,地下室最里面有两个圆形酒桶。
如同安德烈所想,原本密封的酒桶盖子已经被打开,里面的木箱子也被搬了出来放在地上。
箱子打开,露出金灿灿的黄金。
药剂店外有人看守,骑士队发现黄金需要上报之后才能决定这些黄金的去处,因此黄金放在这里还算安全。
见黄金还在,安德烈下意识地放轻动作,蹲在箱子边核对数量。
两个箱子总共二百块黄金,一块没少。
安德烈放下心来,松一口气。
他拿出空间戒指,想要把自己的全部身家收好。
然而他手里的空间戒指灰扑扑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怎么回事?”安德烈皱起眉头看了眼手里的戒指,重新将戒指放在黄金上面,安德烈凝神静气,“收!”
戒指和黄金遥相对望,位置没有丝毫改变。
这个时候,安德烈突然意识到什么,就像下午在街口一样,他的身体一僵,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