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全身,帽子盖在头顶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略尖的下巴。
这样一副打扮与街市上的其他人比起来十分突兀,但是行人都像没有看见薇尔特一般,直直的与她擦肩而过,连一丝好奇都没有。
骑士队的骑士依旧在药剂店门口站岗,他们一动不动,眼神坚毅又严肃地注视着从他们面前经过的每一个人。
不过那位骑士长大人却不见了踪影。
薇尔特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姿态自然地走进了她和伊芙琳刚离开不久的餐馆。
在她和伊芙琳上午没有选择的靠窗的位置坐下,找服务生要了一壶茶水,薇尔特等待茶水的时候略微垂下眼睛,一抹不明显地魔法波动从她身上向外四散开来。
薇尔特的眼睛在这个瞬间变为龙瞳,所有建筑物的墙壁在她眼中变得虚无,原本肉眼不可见的魔法元素变成了一道又一道多彩的气流。
街道的另一端,薇尔特捕捉到了在路口拐角处鬼鬼祟祟和她同样打扮的人。
隐在斗篷里的手指动了一下,薇尔特挑了一道黑色的气流,指尖轻捻几下打成一个蝴蝶结,那枚蝴蝶结顺着微风飘荡到了街道另一端。
安德烈正窝在墙边等着数骑士换班的时间,突然,他打了个寒颤。安德烈快速往墙后躲了躲,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被骑士队发现。
他越想越憋屈,自己堂堂一个信息、赌术、药剂大师,被一头恶龙像狗一样撵,现在是有家不能回有钱不能拿。
等他把金子全都拿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那头恶龙挂悬赏!
安德烈展开了美好幻想,之前身上席卷过的冷风彻底被他抛在脑后了。
餐厅里。
侍应生端上茶水,瓷质茶壶和木桌相碰发出沉闷的声响,薇尔特的龙瞳和身上的魔法波动全都消失殆尽,她抬头道了声谢。
而侍应生目光发直,像是被操纵的木偶人,他动作僵硬的放下茶壶,没有给薇尔特任何回应,也没有再询问薇尔特还需要什么。就这样转身直直地离开。
直到回到柜台边,侍应生的眼睛才重新亮起来,他有些茫然地抓住后脑勺,又看了看手里空空如也的托盘,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薇尔特在自己的座位旁边设置了结界,到店的食客一波又一波地经过,没有人可以看到她。
一壶茶水喝了一下午。
天边的太阳越发西垂,隐没进了地平线下,餐馆里面悬挂的时钟还差五分钟到下午六点钟。
薇尔特计算着时间,手指敲击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