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若长大之后目不识丁也有损颜面,总算让他读过几年书。即便如此,在他母亲去世后,瑞王府不再给他出学费,渐渐他也没钱再去了。
他文采有限,只想诚挚地将自己内心的感激之情落于纸上。信写得不长。将要写好时,管家忽然来敲门,满脸为难地说:“王府来了人,说是来寻公子。”
付云曦惊讶地起身,放下了手里的笔:“王府?瑞王府么?来了什么人?他们如何知道我在此处?”
管家更显为难:“来者自称是瑞王世子与二公子,并未告知如何知晓公子的下落。”
付云曦当即随管家来到前厅,远远听到自己二哥付安业尖锐的嗓音:“还有没有王法了?即便是庶子,云曦也是瑞王府的人,青翎卫要抓他总得有个理由吧
?就这么把人抓走关起来,连一声知会都没有,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盛远压着火气说道:“二公子言重了。青翎卫并未关押小公子。小公子那日遇险,得总管大人相救,暂且带他回来安顿而已。大人已经吩咐小人即刻送公子回府。”
付安业大声嗤笑:“我们找上门来,你才说要送他回府,糊弄谁呢?我们若是没有打听到云曦的下落,你们还打算把他送回去么?”
付云曦听不下去,快步走进前厅,唤了一声“二哥”,对两位兄长行礼:“劳烦兄长。云曦无事。正如方才盛指挥所言,本就打算今日回去,不想两位兄长先一步寻了过来。劳师动众,云曦实在惭愧。”
付安业上下打量他一番,“哼”了一声:“穿的是谁的衣裳啊?一点都不合身。”
付安邦轻咳一声,拿出长兄的威严:“好了,平安就好。云曦,随兄长们回去吧。你下落不明、两夜未归,府里都急坏了,派人四处寻找。云锦更是以泪洗面,生怕你已遭遇不测。你也真是,既然无事,何不差人送个信回去,也好叫我们安心?”
付云曦深深行礼:“确是我的疏忽,叫兄长们与父王担心了。云曦这就随兄长们回去。”
“慢着。”盛远出声道,“听两位公子方才所言,怕是有什么误会。不如请两位稍坐片刻,小的这就差人进宫禀报大人。待大人回来,再向两位公子好好解释一下云曦公子之事。”
付安邦与付安业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齐声道:“这就不必了。也没有什么太大误会。既然云曦没事,我等急于带他回去面见父王。李总管在宫里当差要紧,也不必为这点小事特意请他回来。云曦,你说是吧?”
付云曦看着两位兄长,分明从那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