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要不要说出来。”
他笑了一下:“我是神谷见一,刚刚出去的是我的孩子,神谷晴光,你也可以称呼他为……继国晴光。”
原来是继国家的后辈吗?产屋敷耀哉暗暗思索。
继国晴光?灶门炭治郎睁大了眼睛,刷的一下抬头看向神谷见一,然后下意识的想看向身后。但下一刻反应过来,就算他现在转过头去也看不到刚才那个孩子。
刚才他听见这个名字,还以为只是同名,居然真的是这个晴光吗!
因为主公在上首,所以他之前的视线都比较克制,没有明目张胆的去打量客人,哪怕觉得那个孩子很眼熟,也只是一直偷偷用余光去偷偷去瞧。
在听到神谷见一这么说,一瞬间恍然大悟。他
居然没有认出来!那个小孩子,他长得像缘一前辈啊!他就说怎么这么眼熟!
是晴光啊!
灶门炭治郎激动起来,他扭过头从门口看出去,又把头扭过来,用激动的目光看着神谷见一,又把头扭过去激动的目光看向门口。
蝴蝶忍克制住自己想别过脸去的冲动。
还说这小子已经变得沉稳了,怎么这么不经夸。
产屋敷耀哉平复自己刚刚的一瞬间起伏的心绪,见神谷见一对炭治郎的行为并没有表示有什么意见,才笑着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不碍事,年轻人嘛,有活力是好事。”看起来跟他家老大差不多的年纪呢。
“确实。炭治郎,现在可以说了吗?神谷先生还等着呢。”他打断灶门炭治郎的情绪。
灶门炭治郎一个激灵坐正了,大声答道:“是!”他偷眼又去瞧了瞧神谷见一才继续说。“前辈对我的先祖说他的遗憾是他的母亲,但是因为什么对此感到遗憾却并没有说。
那位前辈希望战争能够消失,然后又提到了他的哥哥,他说他的哥哥做了错事,希望有人能纠正他的错误,说到这里,那位前辈停下了讲述,用一种很温柔很悲伤的眼神看着我的先祖。”炭治郎忽然停了下来,可是我总觉得他当时是在看着我。
神谷见一的手放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但是很快灶门炭治郎就收拾好情绪,继续讲述下去:“紧接着前辈说,我为你舞一遍日之呼吸法吧,之后便在我先祖面前舞完了一整套的日之呼吸法,我也因此得到了完整的日之呼吸法的传承,得以进步。”
“这之后前辈的身影就开始慢慢变淡了,就像要消失了一样,不过他在彻底消失前还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