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院子的布局,顺着走廊走到西南角折过去,将孩子安置在屋檐下。
他从怀里掏出手帕给神谷晴光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头碰了碰对方的额头:“我很快就好,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嗯。”孩子的声音已经低哑的只剩气音了。
确实很难受,但不至于不能承受,比他的兄弟姐妹们失去行动力那种要好很多,而且在他脱离对方的视线之后,压力明显减退。
神谷见一想了想,从身上摸出个有神谷晴光半个人高的小熊递给他抱着。
神谷晴光斜着眼睛瞅了他爸一眼,顺从的将小熊抱在怀里,脑袋搁在小熊脑袋上。
看见神谷见一回来,产屋敷耀哉忍不住担心地问神谷见一:“您的孩子,他真的没有问题吗?”
神谷见一摇摇头:“没事的,您可以看作是一种和特定的人见面就会触发的诅咒,只要远离这个人的视线就好了。”
产屋敷耀哉思绪一转,对方不知岁月流转,一开口便要找继国缘一,其幼子又身怀和继国缘一的传承人见面就会触发的诅咒。
他收回思绪对炭治郎招招手,嗓音温和:“炭治郎,来,这位先生想向你了解一些关于继国缘一的消息,我记得一个月之前有上报说你在梦中见到了那位先生,因此呼吸法大进。当时的情况还有关于你了解的继国缘一这个人都和这位先生说一下吧。”
神谷见一的目光此时才真真正正的全部都放在了灶门炭治郎身上,眼睛的余光掠过同在屋中的另外三位剑士的脸。
身挑重担,却都是年轻到堪称稚嫩的年纪,不过这也没什么,谁不是一样的呢。
“是。”炭治郎恭敬应答,他看向神谷见一缓了缓呼吸,因为不知道怎么称呼,就直接省略了称呼的问题。。
他缓缓的叙述:“这位前辈同我的先祖是好友,因此先祖获得了他的呼吸法,并逐代传承下来,这便是我现在所用的火之神神乐舞。
大概是两个月之前,我正在训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昏迷了过去,而在昏迷期间我见到了这位继国缘一前辈,不,并不应该是我见到了他,那应该是我先祖的记忆,我并不能控制梦境中的人,我是以先祖的视角见到的他,他和我的先祖讲述了一些属于他的事情。”
他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些事情,这毕竟是缘一前辈的隐私,是属于他的故事。
神谷见一敏锐的察觉到了对方的迟疑:“是有什么信息你觉得不方便说吗?抱歉,忘记自我介绍了,或许你可以在听完我的介绍之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