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赏金猎人,□□放火,劫财运宝?
不过是什么商淼都不在意,只要现在郁砚之听她的就好啦。
商淼朝着江月旬陡然开口:“他一个月月例十两纹银,自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大人莫不是办案办多了,看谁都觉得有问题?”
明明是嘲讽的话语,偏偏商淼脸上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江月旬冷笑,好言难劝想死的鬼。
他倒是想看看,以后商淼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还能这般理直气壮地袒护他吗?
他盯了商淼一会儿,才慢悠悠道:“近日京中不太平,有人报官说家中女眷被贼人掳走,商小姐可要小心了。”
商淼微微福身:“多谢大人提点,臣女谨记。”
江月旬拿着花灯,带着侍卫转身离开。
人群早已散开,只留下主仆三人立在原地。
两个摊子的小贩搓着手上前,指了指他们身后成堆的花灯:“姑娘,您看看这花灯需要我们送到府上吗?”
商淼看着这堆花灯,颇为头疼。
这么多,拿回府里都没地方放。
看出商淼的烦恼,小贩主动道:“我们这花灯节还有个讲究,姑娘把烦恼写在花灯上,再把花灯放飞,烦恼就随风散去了。”
“好呀!”商淼来了兴致。
小贩笑呵呵地回去把那堆花灯上的手柄拆下来,那花灯便成了一个孔明灯的样式。
商淼写上第一个烦恼,轻轻托起花灯,让它乘风而去。
郁砚之拿着花灯,傻愣愣地立在原地。
商淼方才维护的话,确实让他心中窃喜,可很快便被铺天盖地的后怕淹没。
如果以后商淼真的发现他
的身份了,他怎么办呢?
要不现在就向她坦白。
她拥有知道一切的权利。
可万一吓到她呢?她不再信任他,不再需要他的保护。
“你怎么不放花灯?”商淼侧头看向愣在原地的郁砚之。
翠荷已经放了好几个了,只剩郁砚之一直愣在原地不动。
郁砚之勉强扯出一抹笑,在花灯胡乱写了几笔,让它顺着风飞走。
经江月旬的打岔,商淼的兴致也不是很高,放完花灯后,三人就回了府。
商临早已经吩咐小厮把她先前买的东西送回府上了,而且还多送了好几对簪子。
样式素净却不简单,正适合她现在守孝戴。
吴管家上来道:“大公子说了这是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