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妨同行。”
商淼抬眼看着他,语气疏离:“我与大人非亲非故,走在一起,恐惹人非议,连累大人清誉。”
江月旬歪头一笑:“我不在乎。”
“大人不在乎自己的,我却是在乎自己的。”
江月旬眉头一挑:“商小姐也会在乎那些虚名?”
商淼讥讽地开口:“难道大人不知,这世道对女子就是有诸多要求,稍有行差踏错,便要被旁人指指点点。”
江月旬目光移向郁砚之:“可我看商小姐倒是与这位公子形影不离。”
郁砚之拳头紧握。
“他不一样。”商淼开口。
郁砚之心跳漏了一拍。
“他是我专门请来保护我的侍卫,自然要形影不离地跟着我。”
江月旬上下打量着郁砚之一身月色直襟长袍,袍上绣着祥云纹样,同色腰封紧贴在劲瘦的腰身上,显得长身玉立,英姿勃发。
他眸中带着审视:“看这位公子的衣着打扮,可不像寻常护卫。”
“那是大人孤陋寡闻了。”商淼拉出身后的翠荷,语气坦然自若:“我家中尚有薄产,手底下的人,吃穿用度,自然都要用最好的。”
江月旬目光扫过翠荷一身精致齐整的装束,当真堪比寻常世家小姐,一时语塞,头一次找不到反驳的话。
他目光一转,落向郁砚之。
郁砚之抬眼,冷冽的视线径直迎了上去,两相交汇,空气中隐隐泛起几分对峙的张力。
江月旬缓缓收回视线,似笑非笑地朝商淼开口:“不知道商小姐这侍卫从哪来的,看着不像普通人啊。”
郁砚之心头发紧。
这位大理寺少卿认识他?
应该不会,他之前出任务都是戴上面具的,见过他真容的人早就死在他剑下了。
而且他对这位大理寺少卿一点印象都没有。
郁砚之神色有些凝重,他从未对商淼说过自己的真实身份,他怕这层身份会引来商淼的不喜。
若这大理寺少卿真认识他,还知晓他的身份……
郁砚之不敢想下去。
江月旬的话让商淼很是不喜。
她又不傻,郁砚之武功高强,侦察能力也很厉害,还懂很多东西。
用现代话来说,就是六边形战士。
怎么看,都不像是他之前说的拿钱替别人办事。
也有可能他说的是真话,只是办的事是什么,商淼想不到而已。
或许像电视机里一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