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剩下最后两个谜底,两人实在猜不出,只能交给郁砚之。
郁砚之接过其中一张,借着灯辉缓缓出声:“远看像头牛,近看没有头。”
周遭的人闻声都低头思忖,有人脱口猜“牛”,又立刻摇头否决。
晚风拂动灯穗,光影在他身上流转,郁砚之缓缓开口:“此字是午。”
商淼有些不解,他解释道:“字形仿牛,却截去上头一笔,故而说没有头。”
商淼一下子恍然大悟,她有些懊恼,这么简单的谜底她竟然没有猜出来!
郁砚之开口安慰道:
“你看的谜底太多了,想法自然就复杂了,这谜底就是钻了这个空子,我能猜出都是因为先前没跟你们一起猜。“
听完他的话,商淼脸上挂起美滋滋的笑,递给他另一张谜底:“春雨绵绵妻独宿。”
郁砚之拿着谜底静立,正欲开口,却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抢了先。
“是一。”
商淼听到声音,愕然抬头。
说话的,正是大理寺少卿江月旬。
他今日没穿官服,穿了一身银灰底织金锦袍,锦面上有双鱼暗纹。
腰间悬着一块墨绿玉佩,墨发由银冠高高束起。
整个人身姿挺拔,气质张扬。
少了几分平时办案时的严肃,多了几分温柔和煦。
人群中有不少人围着江月旬问刚刚的谜语。
江月旬道:“春日多雨,不见晴日,先将‘春’字去‘日’,妻子独居,家中无夫,再去‘夫’。几番删减,余下的,便只是一个‘一’字。”
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阵阵惊叹。
郁砚之目光上下扫了一眼:装货……
他跨步上前走到商淼身前,无视江月旬,看着商淼问道:“还要不要去别处玩?”
因这谜语是江月旬猜出来的,可钱却是商淼付的,这小贩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把这花灯给谁。
还是商淼开口解围道:“既是这位公子猜出的,那便给这位公子好了。”
小贩连忙将花灯递给江月旬。
江月旬接过花灯,轻笑道:“怎么说我跟商小姐也打过几次交道,商小姐何必装作不认识,这般生分?”
商淼也懒得装,不卑不亢地回话:
“大人言重了,大人日理万机,我这不是怕大人在执行什么任务,叨扰大人吗?”
江月旬神色不变:“商小姐大可放心,我今夜无公务在身,就是来赏赏花灯的,商小姐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