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后,翠荷才端着药碗推门进来。
“小姐,喝了药再睡吧。”她端着碗走到商淼床边,瓷勺舀起发黑的药汁凑近商淼嘴边。
商淼鼻子嗅了嗅。
咦——
难闻。
不过为了快点好,她还是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那天的刺客你知道什么情况吗?”
商淼把碗递翠荷。
她这两天都在昏迷,也不知道国公府查得怎么样了。
怎么就会有刺客突然在老夫人的寿宴上闯了进来。
“我听国公府的下人说,那刺客好像是从后花园的角门进来的。”
“再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后花园?
商淼脑子里闪过那日在后花园遇到的人。
这事会不会太巧了些?
“怎么了小姐?”
见商淼发愣,翠荷问道。
“没事,只是有些后怕,随口问问。”商淼回道。
翠荷轻扶着她躺下:“小姐不必担心,国公爷派了好几个侍卫在院子里保护你呢。”
“还有郁侍卫,他也一直都在。”
说到郁砚之,商淼才想起来,从她醒来到现在,还没看到他呢。
应该是回去沐浴了。
商淼没管他,打了个哈欠,歪着头沉沉睡去。
景国公府书房内。
国公爷一脸凝重地坐在椅子上。
“父亲,此事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张天佑语气有些无奈。
“我们这些年也算万般忍耐,可他们步步紧逼,现在竟还敢光明正大地在祖母寿宴上出手!”
国公爷抬手止住他的话。
“这件事还没查清,尚且不能断定是他们做的。”
“父亲!”
“自皇上将镇京营的兵符交给你后,将军府便心生不满,处处朝我们使绊子!我们若一直这样畏缩下去,岂不是任人欺负到底!”
张天佑气愤不已。
景国公重重叹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这其中道理。
可如今边疆来敌,他早些年落下的病根使他无法带兵上阵。
如今朝中武将没有几个,皇上又更亲近文臣,边疆战事一起,皇上发现能用的武将竟只有骠骑大将军一人。
皇上给他的兵符,也不过是怕将军府一家独大,用来制衡将军府的手段。
伴君如伴虎,早些年皇上确实对他有几分真情实意。
可自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