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淼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觉得腰酸背痛。
她轻轻掀开被子,准备慢慢翻个身。
谁料她还没动作,床前倏然凝出一道人影,悄无声息。
商淼抬眼望去,不由一怔。
郁砚之双眼布满血丝,下巴长着一圈青渣,头发有些散乱,就连衣服都满是褶皱,云白色的袍角不知何时沾上了污渍。
“你怎么成这样了?”商淼默默盖上被子,声音说不出来的嘶哑。
郁砚之蹲在床前,目光与她平齐,哑声问道:“痛吗?”
商淼只感觉浑身无力,脑袋昏沉,但伤口处确实没什么感觉。
她摇摇头:“之前疼,现在不疼。”
郁砚之眼底泛起一丝心疼。
因为给你吃了止痛药,当然不疼。
“我睡了几天?”
“两天。”
商淼看着他现在的样子,不确定地问道:“你这两天,不会都守着我吧?”
郁砚之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一点都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样子,别开眼去,语气平淡生硬:“没有。”
商淼嘴角抹起一缕笑意:“没有?那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你不是臭屁得很,一天就要换一套衣裳吗?”
之前给郁砚之做的衣裳,他都很少穿。
就算穿,也只是挑些黑色不打眼的穿。
后来慢慢熟悉之后,他就会慢慢穿别的颜色衣裳了。
每天还都不重样。
翠荷暗地里还跟商淼吐槽过他闷骚。
谁家侍卫每天打扮得跟个花孔雀一样。
“商淼!”郁砚之语气有点愠怒。
这人都成这样了,还是会说一些令人生气的话!
“好了,我逗你玩的。”商淼嘿嘿一笑。
郁砚之气闷地看向她,语气冰冰的:“你为什么要去给她挡刀?”
他找翠荷问了情况才知道,那刺客一早盯上的,是国公夫人。
商淼当时是守在老夫人身边,却突然跑了过去,还挡在了国公夫人面前。
他当即窥透一丝商淼的用意,可他不敢确定。
商淼目光躲闪,语气含糊:“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那我给你的袖箭呢,为何不用?”
“我当时都被吓死了,哪还想得起来。”
商淼脑袋往下缩,想把脸埋进被子里。
郁砚之伸手按住她面前的被子,目光直直盯着她。
两人距离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