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淼心中一沉。
“有人来过这里了。”
郁砚之眉头紧锁:“此毒只有服下才会生效,他们想下毒只能下在吃食里。”
“我回来的时候是在前厅用的饭,而且我现在也没问题,那会肯定还没下毒。”
“吃完饭我就回房洗漱睡觉了,中途也没人叫我起来用过膳。”商淼回忆道。
郁砚之也疑惑。
那这药下哪里去了?
“你这几日不要出门,吃的东西也需得我探过了才能入口。”
眼下没有头绪,也只能如此了。
而商淼也不是吃素的,自己都被商临逼成这样了,她若还不找点事给商临做,岂不窝囊?
从跟商临对上开始,她就命人暗中搜集有关他的一切。
可谓是比他亲爹还要了解他。
她查到红袖坊有一歌女一直在暗中打听商临消息。
她之前还以为商临与那歌女有过情愫,事后抛弃人家,才让人家一直打探他。
可她接着查下去,才发现商临向来清高,从没有去过红袖坊这类的地方。
而那歌女也是两年前突然到红袖坊的。
商淼命人多番查探,终于查到西院两年前死了个婢女。
那婢女之前一直在商临房中当值,两年前却突然传出她夜里摸黑跌进井中摔死了。
不过是死了个婢女,并未引起任何轩然大波。
那婢女被卖进府前,在外还有家人。
她这些年的俸禄也尽数给了家中。
这歌女,想来就是她的家人了。
既然有同一个目标,商淼不介意帮一把她。
——
屋内灯火通明,红纱宫灯悬于梁下,暖红的光晕洒遍全屋,正中是圆桌与雕花座椅。
翩宁身穿藕荷色软纱襦裙倚在椅子上,脸色绯红,梳着垂云髻,鬓边斜插两三支梅子色珠花,耳边坠着小珍珠铃铛。
刚刚有客人点了她唱曲,一曲毕,她本该离场。
却被客人逮着灌了几口酒。
好在同行的姐妹知道她只卖艺,帮她把那客人糊弄过去了。
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
遇到脾气好的客人,骂她两句也算过去了,遇到不好客人,会挨巴掌。
有时候她也在想,她都已经到这里面,自身难保了,还在挣扎别的事吗?
不如安心讨好恩客,也好让自己好过些。
可每次想起家里那些碎银子,她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