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道:“我这侍卫为了救我,手上受了伤,大人可否等我一下,我想回房拿点药。”
一旁郁砚之心头倏然一动,愣愣地盯着她。
江月旬听完这话,忽然笑出声来,忽然倾身凑近她,语气寒冷逼人:“商小姐把大理寺当什么?”
郁砚之上前挡在商淼的身前,朝着江月旬开口:“走吧。”
江月旬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总算转身离开。
郁砚之回头看商淼,小声说道:“我没事。”
江月旬不放她拿药,她也没办法。
先前的手帕已经被鲜血完全打湿了,商淼撩起裙摆,从底下撕下一条布来,轻轻给他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
郁砚之看着商淼小心翼翼地动作,心口无端一阵乱跳,他伸出另一只手按了按胸口。
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难道是剑上有毒吗?
商淼跟郁砚之到大理寺时,商骞已经在堂下跪了一会儿了,跪在他旁边的,还有垂着头,缩着肩膀的翠荷。
商骞衣衫凌乱,双圈紧握!
他还没受过这种屈辱,若是眼神能杀人,他早将这些人杀几十遍了。
翠荷看到商淼进来,脸上一喜:“小姐!”
“肃静!”江月旬重重一拍惊堂木,脆响震彻公堂。
翠荷吓得哆嗦一下,立马规规矩矩的跪着。
商淼与郁砚之也跟着跪了下去。
江月旬看着商淼开口道:“既然你是苦主,那就由你说明原委。”
“是,大人。”商淼磕了个头,恭恭敬敬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江月旬。
“我一介孤女,不过是想留些家产傍身,二叔见我不愿,竟想置我于死地!”商淼声音刚毅有力,全都传入门外看戏的百姓耳里。
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对着商骞谩骂不止。
“商淼!我可是你二叔!你目无尊长,频频顶撞,我只不过按照家法惩治你一二!”商骞说着说着,指着郁砚之骂道:“倒是你这个小厮,打伤我多少护卫?!”
商淼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接着开口道:“二叔说的惩治,便是让护卫拿剑指着我的心口,若不是我这小厮护主,今日去怕就是随我爹而去了。”
“大人若不信民女说的话,大可派人去商府搜查一番,定然还能找到那把带血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