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厉喝:“住手!”
众人回首,看到一名头戴官帽,穿着暗绿色官袍的年轻男子带人走进来。
商骞一见此人,脸色便难看起来。
此人乃是新上任的大理寺卿江月旬,为人高傲,性格更是不可一世。
那些高官落到他手里,都讨不到好,更别说他了。
果不其然,江月旬一挥手,身后的侍卫团团将这院子包围住。
商骞连忙上前来,朝他拱手见礼,硬着头皮问道:“江大人这是何意?”
江月旬目光在他跟商淼身上停留一瞬,开口道:“有人状告商大人你霸占兄长家产,欺负兄长遗孤。”
“大人,您不能听信那个贱婢说的话,这都是个误会。”商骞立马开口辩解。
江月旬目光落在商淼红肿的脸上:“是不是误会,去大理寺走一遭就知道了。”
他看过来时,商淼便垂下头,他的目光让她有些不适,郁砚之察觉她的动作,微微侧身,替她挡住大部分视线。
江月旬本来没注意郁砚之的,他这一动作,倒勾起了江月旬的视线。
江月旬看清他的脸时,先是一愣,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挑了挑眉。
“大人,这就是我的一点家事,实在不好劳烦大人。”
商骞心底暗骂此人多管闲事,面上又不得不赔着笑。
商淼忙活这么大一圈,就是为了此事,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她上前一步,掀起裙摆,朝着江月旬跪下,
“我父亲刚下葬,二叔便着急将
家产都霸占去,我不愿意,竟被二叔叫人当众殴打!求大人做主!”
“商淼!你瞎说什么!我何曾要霸占你的家产,我不过是念你孤苦,想照拂一二,你就是如此顶撞长辈的?!”
商骞咬牙切齿骂道。
“我没空听你们在这儿胡乱攀扯,有什么话到大理寺去说。”江月旬不耐烦地丢下一句。
商骞慢慢直起身,脸色铁青难看:“我有官职在身,你们岂能如此?!”
这下江月旬彻底没了耐心,盯着商骞,语气阴冷:“商大人的意思是,我这大理寺只能办平民百姓的案,办不得高官权贵的案?”
“带走!”他一声令下,立马有侍卫上前来一左一右押住商骞。
商骞气得破口大骂:“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们怎敢!?”
江月旬没理商骞的咒骂,看到商淼跪在地上还没起来,问道:“商小姐也想让人押着去大理寺?“
商淼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