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景国公知道这是她外甥女故意的,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商淼不解:“为什么?”
“看不惯他们。”徐冷秋答得理所当然。
这是理由吗?商淼无语。
“那你这次为什么选择找我?就这么笃定我会帮你?”商淼换了个话题。
徐冷秋偏头看向她:“阿淼妹妹可没少帮我舅舅出谋划策,如此心底良善,帮一下我不过分吧?”
商淼与她目光对视,半晌,勾起唇角:“祖母寿宴上的刺客,是你找的吧?”
徐冷秋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但很快便反应过来。
她翻身而起,盯着商淼:“你怎么知道?”
果然是她。
现在轮到商淼躺在软垫上,她今早起得太早,还没睡够呢。
徐冷秋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商淼看向她,盈盈一笑:“我猜的。”
徐冷秋:“……”
“商副将的死跟我爹脱不了干系,具体因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帮你一起找到真相。”徐冷秋直言,“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怎么知道刺客的事吗?”
商淼讶然地望向徐冷秋。
徐冷秋别开眼:“不必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早已不将他视为父亲。”
为了获得商淼的信任,她又补了一句:“我娘是被人害死的,而他是清楚的,甚至是他默许的。”
“那个时候,太医说只要拿到生长在边疆的赤红草,我娘就有救,所以我执意让我爹把我一起带去边疆,因为我知道,他不会找赤红草……”
徐冷秋表情无甚变化,像是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不必说了,我信你。”商淼打断她的话。
就当是心软,不愿看她自揭伤疤。
徐冷秋看向她:“现在到你说了。”
“因为今早送信的那个小厮。”
商淼道:“从一开始我就不太相信刺客是将军府找的,可事后调查的结果都显示此事与将军府脱不了干系。”
“此事我一直心存疑惑,直到今早我看到给我送信的小厮,发现他竟然就是上次接触刺客的人。”
徐冷秋恍然地点点头。
商淼接着道:“当初国公府调查出那刺客是从后花园的角门进来的,恰好祖母寿宴时,我曾在后花园遇见过你。”
“那个角门,应该就是你打开的吧?”
“而且当日刺客并未重伤我,明显不想闹出人命,若此事是将军府所为,既然都做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