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拦着?
她若是拦着,到时候这事传扬出去,少不得又要被御史台弹劾。
孰轻孰重,陈香还是分得清的。
而且徐冷秋被她关的这几日,不像之前那般大闹,想来性子也是有所收敛了。
反正教也教训过了,陈香虽然心中不爽,但还是朝商淼道:“既是如此,那便让阿秋陪你一道。”
她唤来一名嬷嬷,带着商淼往祠堂方向去。
徐冷秋面容憔悴,脸色苍白,眉宇间不时划过戾气。
祠堂门被打开的瞬间,她下意识抬手遮住眼睛,直到一道揶揄的话音落到她耳中:“徐姐姐?”
徐冷秋放下手,面无表情地看向她。
她跪在案桌前,桌上摆着她抄写到一半的佛经。
商淼与翠荷上前,一左一右扶着她慢慢站起。
“还能走吗?”商淼轻声问道。
徐冷秋瞥了她一眼:“腿没断。”
跪了几日祠堂,脾气还见涨了。商淼在心中暗自腹诽。
陈香特地给她们派了马车。
商淼只好让翠荷前去通知蒋怡,不与她们同乘了。
等将徐冷秋扶进马车,商淼立即松手,坐到一边,开门见山问道:“你又打什么主意?”
马车宽敞,徐冷秋近日没睡好,仰头就靠在软垫上,嘴上回道:“什么主意?不就是传信让你帮我这一次吗?”
商淼今日起得早,收拾好了就先到了府门口,也就是那会儿,突然有一小厮撞了她一下,给她手里塞了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昨夜徐磊去了天香阁,我要出将军府。
字条上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写的。
让商淼疑惑的是,徐冷秋为何会选择传信给她?
“这点小事徐大小姐处理不
了?”商淼不信邪地开口。
徐冷秋举起无力的手,道:“我三弟是恨极了我,在我的饭菜里软骨散。”
“换作以前,我早就一脚踢破祠堂的门了。”
原来这几日徐冷秋如此安分,是因为这个。
商淼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徐冷秋朝她翻了个白眼。
等情绪止住,商淼问道:“你是故意被关进祠堂的吧?”
“是啊。”徐冷秋大方承认。
“为了让祖母心疼你,出手对付将军府?”
“舅舅太过优柔寡断,我不得不上些手段。”
商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