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他,总算开口道:“有空多配些止痛的伤药。”
杨府医脸上都笑出褶子了,连忙道:“小姐放心,我这就回去配药。”
他走后,商淼才将目光移向郁砚之,干巴巴地问道:“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毕竟要将他前十几年不堪的过往都说出来,郁砚之深吸一口气,斟酌着语气,开口问道:“你听说过‘影楼’吗?”
影楼?
商淼摇摇头。
郁砚之闻言,眼底划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影楼’起源于江南,是江南有名的杀手组织,里面的掌舵人面具覆面,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我们都称他为教主。”
“我六岁那年,天下大旱,饿死在街头的百姓数不胜数,我被庄夫人以半袋粟米卖给尊主。”
“我就这样被带进影楼,跟着里面的人一起训练,直到通过教主的考核,我开始在楼里挂名,专门承接各类暗杀任务。”
“我厌倦日复一日的杀戮,可惜只要进入影楼的人,都会被教主种上蛊,每月需按时服药,否则会被蛊虫穿肠而死。”
“后来我因为一桩任务去到一座雪山,意外在那里得到解蛊的办法,回到江南,我钻研数月,总算成功将蛊毒解了。”
“为了能成功逃离那里,暗中联络跟我一样不愿被操控的同门,布下死局,斩杀了教主,可他身边有一忠心耿耿的高手,名叫覆舟,就是那夜你杀的那人。”
“杀教主时,我失手让他逃脱,知晓他必然会来找我寻仇,可我身上的毒还没解,他便先到了京城,而且探到了我的踪迹,我必须先下手为强,方有些胜算。”
商淼既觉得意外,又觉得此事在情理之中。
郁砚之会的东西太多了,武功更是超群,若不是有组织专门训练,绝对到不了这个地步。
能到他这种地步,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商淼心头的气虽没之前那么盛了,仍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问道:“那你为何不提前跟我说此事。”
郁砚之不说话,像一只沉默的鹌鹑。
商淼刚消下去的气,此时又蹭了上来。
“遛着我很好玩吗!?刚刚才说要跟我解释,现在又不说话!”
“快点说!”
商淼忍不住发火。
“我怕给你添麻烦。”郁砚之连忙回道,不敢再闭着嘴。
“影楼的人都是亡命徒,我不想因为我让你沾染上这些人。”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次若不是我及时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