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手上的伤。”
见杨府医背着药箱愣在原地,商淼忍不住出声提醒。
杨府医这才反应过来,连连应是,轻身走到郁砚之旁边,撩开他的衣袖。
只见小臂处的白色纱布已经被血浸湿,杨府医轻轻解开纱布,露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伤口血肉外翻,看起来异常瘆人。
商淼不禁皱起眉头。
那日回来后,她并未去看过郁砚之,他身上的伤口也是从刘伟口中得知。
看来,刘伟还是说得保守。
约莫是察觉她的目光,郁砚之不动声色的转了身体,挡住了手臂上的伤口。
想到他伤得这么严重,还不忘来看丢弃过他的人,商淼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好像自己也没什么资格插手。
想到这个,商淼便更加生气,脸色阴沉沉的。
郁砚之不明白,短短几息之间,商淼怎么好像更生气了。
他眉头轻蹙,思索着待会该怎样跟她解释,又该怎么跟她道歉。
杨府医很快便将他手上的伤口包扎好,并叮嘱道:“你身上的伤需得静养,万不能跟没事人一样,你自己想想你身上的伤都重新包扎过几次了。”
郁砚之猛地抬头看向杨府医,只见他一脸得意洋洋的模样。
杨府医心想,罢了罢了,谁叫你算我半个徒弟呢,我就帮你一把。
商淼闻言,眸光微沉,看向杨府医,问道:“什么意思,你是说他这几日都没好好养伤?”
郁砚之下意识捏住杨府医的手腕,不让他开口,抬眼却撞上商淼凌厉的目光,只得颓然放手。
杨府医状似惊讶,夸张道:“小姐您不知道吗?!”
“郁侍卫可谓是尽职尽责,听闻您高热,他可是拖着这副病躯去药堂给您配药!日日守在您院门口……”
“他这一折腾,身上的伤口是裂了又裂,我都说好几次了……”
商淼闻言,心头的气才消掉大半,但面上不显,仍语气冰冰:“他愿意折腾就让他折腾呗,反正这伤又不在我身上。”
郁砚之闻言,长睫颤动,落寞地垂下眼。
但杨府医活了这么多年,可谓是人精中的人精,怎会听不出商淼话中已经缓和下来了。
他适时笑着打圆场:“小姐心地良善,还望您多劝劝郁侍卫。少年人身子金贵,这般肆意糟践,早晚拖垮根本。”
说完,杨府医就背起药箱,准备离开。
商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