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商淼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记得大周律,正当防卫致人死亡,可免罪责。”商淼寸步不让。
江月旬轻笑两声,慢悠悠地看向商淼:“是不是正当防卫,可没有人看到,仅凭商小姐一句话,未免有失偏颇。”
“商小姐放心,本官并非是非不分之人,待查清你侍卫无罪,定会放人。”
商淼暗骂江月旬难缠。
转瞬之间,她敛去眼底锋芒,神色稍软,顺势退让:“民女并非拒不配合,只是我侍卫伤势危重,险些殒命,可否容他先养伤保命,再随大人归案问询?”
郁砚之闻言,心中骤然一紧,他不愿见商淼向别人低头,上前一步,看着江月旬道:“我跟你走。”
商淼看着他的身影,心底蹿出一股无名怒火,气得面容微微扭曲。
可很快她就恢复原样。
随便!
他爱怎么样便怎么样,难道她还要上赶着护他不成!
江月旬看着商淼淡淡开口:“商小姐放心,我大理寺也有医官,定不会让你的侍卫残了。”
商淼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那就多谢大人了。”
江月旬朝身后的衙役开口:“来人,把歹徒的尸身带走。”
立即有衙役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覆舟的两臂,拖拽着他起身。
可覆舟身材高大,浑身肌肉结实,此刻气息全无,浑身脱力,重如千斤。
两衙役时不时地就要松开他缓缓。
商淼心底压着气,跟在江月旬身后,郁砚之跟在她的身边,不敢言语。
江月旬近日来的阴郁一拍而散。
今夜收获不错,又第一次见商淼吃瘪。
他嘴角勾起浅笑。
还没走到巷子口,忽听身后“扑通”一声,是重物砸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商淼几人止步,回头看去,原来是
两衙役没扶住覆舟,让他摔落在地。
郁砚之神色紧绷,警惕地上前,想把商淼往自己身后拉。
可惜商淼看到他伸手的时候,就知道他要干嘛,上前一步,躲开了。
郁砚之眉眼一跳。
而她这一上前,彻底站在了覆舟身前。
覆舟蓦地睁眼,猛地跳起老,抽出身旁侍卫腰间的佩刀,朝着商淼刺去。
这一变故是谁也没想到的。
郁砚之与江月旬瞳孔骤缩!
这是覆舟的独门绝技,龟息功。
他还没给公子报仇,所以不敢死,留着这一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