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皮肉狰狞外翻。
刘伟蹲在身后,小心翼翼为他上药。
不远处凌玄被商府侍卫救下,小腿刀伤上了药,草草裹了布条,靠这墙歇息。
巷子不长,郁砚之抬眼便能遥遥望见巷口人影。
他下意识想起身过去,却被刘伟一把按住:“你还是好好待在这儿吧,不然又要惹小姐生气。”
郁砚之长睫微颤,终究还是没起身。
他目光转向不远处躺着的覆舟尸体,垂下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刘伟轻叹了一声:“还好小姐发现了,若是没发现,你今日怕是真要交代在这里。”
“我下次再也不帮你了,小姐今天看我的眼神差点吓死我了。”
刘伟絮絮叨叨的话,郁砚之并未听见。
因为他看到商淼带着大理寺的人往这边来了。
他撑着墙慢慢站起,刘伟看到他的动作,连忙扶着他。
商淼很快走到郁砚之旁边,可并未在他身边停留,径直走到覆舟尸体旁。
郁砚之见状,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快步跟了上去。
江月旬看到他身上的伤,不由有些意外。
倒是对那死去歹徒的身份,生出些好奇。
“大人,这就是那歹徒。”
江月旬顺着商淼的目光看去,看到地上的尸体浑身是血,身上还有好几个血窟窿。
目光移到他的脸上时,江月旬眉弓一跳。
他上前两步,眉头蹙起,目光仔细在覆舟脸上划过。
庄夫人望见地上的尸体,身子微微一晃,下意识攥紧袖口,声音带着后怕:“就是此人,潜入我府中,将我掳到这里关了几日!”
江月旬缓缓看向她,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他只是把你掳起来关着?那他可对你说过为什么?”
商淼也缓缓抬眸看着庄夫人:“是呀夫人,他掳你过来关着做什么?”
庄夫人差点全盘托出。
可看到商淼目光里满是威慑之意,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换了个话头:“许是想求些钱财,故而才绑架我。”
江月旬道:“可这几日歹徒并未找过庄府,看样子,并不像是求财。”
庄夫人紧张得满头是汗:“也许、也许是还没来得及。”
商淼看向郁砚之,朝江月旬开口道:“大人也看见了,我这侍卫浑身是伤,差点死在歹徒刀下,这才救下庄夫人……”
“话虽如此,可你这侍卫终究杀了人,我必须带到大理寺亲自审理。”江月旬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