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开口,江月旬面上浮现几分玩味,自上而下睨着她,“商小姐,怎么哪里都有你?”
“今夜城西滋事的人该不会就是你吧?”
商淼上前,朝他福身:“大人明鉴。”
“花灯节那日大人不是说京中有人被掳走吗?我今日确实感觉有人在跟踪我。”
“就在今夜,那贼人竟还闯进我的院子,还好我的侍卫武功高强,他一路追着那歹徒来到此处。”
商淼推出庄夫人:“这位夫人便是我那侍卫在歹徒住处救出来的,江大人看看可是你口中被掳走的那位?”
他垂眸细细打量眼前瑟瑟不安的庄夫人。
眸色沉凝,心底已然开始暗自比对近日卷宗里的失踪人员画像,神色瞬间严肃起来。
庄夫人这几日虽清瘦了些许,但还是能辨出昔日的光彩。
江月旬沉了半晌,才开口道:“可是京中庄家绸缎庄的夫人?”
庄夫人浑身一颤,积压多日的恐惧与委屈瞬间翻涌上来,眼眶瞬间通红,连连用力点头。
泪水簌簌滚落,哽咽着出声:“是!是民妇!正是民妇!”
她紧绷多日的心弦彻底崩裂,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商淼连忙扶着她,温声开口:“是啊,还好我这侍卫追了过来,这才救了夫人。”
庄夫人对上她的眼眸,连忙朝江月旬道:“是、是啊,若非这位小姐的侍卫,民妇还不知何时才能逃脱。”
江月旬眸光微深,细细审视两人的神态。
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江月旬翻身下马,走到商淼跟前,问道:“商小姐的意思是,歹徒已经被你侍卫制服了?”
“是,已经死了。”商淼抬眸看他,口吻平静无波。
死、死了!
江月旬倏然一怔,眼底满是错愕。
“商小姐,此事可不是在同你开玩笑。”江月旬脸色凝重。
纵是歹徒作恶,那也该由大理寺定罪。
“我侍卫浑身是伤,拼死才从那歹徒手里救下这位庄夫人。”
商淼这话倒没说错。
郁砚之确实是拼死救下她的。
“荒谬!”江月旬怒喝。
“大人若不信,还请随我来。”
商淼转身,朝着巷子尽头走去。
江月旬脸色阴沉,带着一众衙役紧随其后。
巷口吹来的冷风裹挟着血腥味。
巷子尽头,郁砚之斜倚在墙边,后背衣衫撕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