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回去了,他说这个留给你。”谢边拿出一只竹编的蛐蛐,放在桌子上。
涂茗顺手接过,竹蛐蛐小腹的位置摸起来硬硬的,好像是一块玉石,她下意识捏了一下。
下一瞬,脑海里自然出现了林越吊儿郎当的声音,“涂小茗~我先走了,你和谢边有情况一点要告诉我啊!要经常给我发消息,我都在的。”
涂茗脸上闪过一丝怪异,我和谢边能有什么情况,工作进展的情况吗?
不过她很快忽略掉这份怪异,对着竹蛐蛐轻轻笑了。
“我教你发消息。”谢边坐到了涂茗身边,“你掐一点灵气,然后想好要说什么,注入这块传音石里就可以了。”
“这么好的东西,你当初怎么不拿出来用。”涂茗反问道,“这样我们还结什么契啊。”
对方面不改色,“这个不能发定位,我们那个可以。”
“好吧,功能更全一点。”
涂茗点了点头,低头喝了一口粥,粥熬得火候正好,米粒开花,入口绵密,其中还掺杂着她叫不出名字的蔬菜和肉。
大早上喝上一口真是畅快。
吃了几口,她忽然放下了筷子。
“这个崇明。”涂茗抬头看向谢边,“倒是处处和赵家有关啊。”
谢边沉默了片刻。
“崇明赵家原本是太华陈氏里面分出来的,当时分家的时候闹得很难看,那支分支才举家搬来崇明。”
“那时候的崇明,也只是一个边陲小城罢了。”
涂茗陷入沉思。
好像有太多线纷繁复杂得缠绕在一起,而且现在还只是在崇明这个离妖族如此近的地方就有这么多人族的痕迹,要是再远一些,还有周谢陈宁四家。
“没事,等会还有一个赵家人呢。”涂茗挑眉,“等会问问。”
望湖楼比昨天安静许多。
一楼的大堂里只坐了零星两三桌客人。
涂茗他们挑了个靠里的角落坐下,从那个位置能看到大门进出的所有人,同时又不会被门口的人一眼瞧见。
小二过来添了一壶茶,又摆了三碟小点,一碟花生、一碟腌萝卜、还有一碟桂花糕。涂茗拨了一颗花生丢进嘴里慢慢嚼着,目光不时往门口方向扫过。
谢边帮涂茗调了调茶盏的位置,给自己倒了一杯,后顺手分了旬听一杯,三人就这么坐着等。
窗外的日头从东边挪到正中,又从正中一点一点往西偏去,桌面上那一碟花生已经被涂茗剥了大半,腌萝卜也叫旬听换来换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