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听的父亲了。
难怪大家这幅模样,可是旬听......
涂茗深思几秒,转头看向餐桌,紧接着瞳孔猛缩。
宴会上的东西不少,但是三人几乎没有什么动筷。
荣苍似乎早意料到,乐呵呵欣赏完两个小辈不同的脸上如出一辙的震惊表情,只不断端起酒杯喝酒;谢边和涂茗就……
难以想象,妖族一个个看起来人模狗样,吃的东西还在茹毛饮血的层面。
难怪之前阿熙拿了蛋糕就要往回走,原来是从没吃过啊。
涂茗更担忧她的振兴大业了,难道要从新石器时代开始进化吗?
涂茗把自己的想法传音传给谢边。
若是从前听到这话,他或许还会反过来调侃涂茗几句,但事到如今,这一切就在眼前,谢边还真笑不出来。
怎么办哟。
很快,宴会结束,真的只是来做客吃席的众多宾客很快大摇大摆离开。
涂茗三人被受邀前往后厅。
后厅看起来不像是有着江湖气的山庄,到更像是书香人家的书房。
但是一个接客的厅堂里面,正中间摆上书桌,墙上挂满字画,周围的柜子上还有古董、盆景和书册。
总之,很杂。
审美不敢恭维。
涂茗偷瞄谢边,发现在那张时常带着揶揄的脸上看到了同样便秘般的一言难尽。
顿时,原本杂乱布景带来的微妙一扫而空。
“刚从我这几个侄儿那听说,他们前些日子险些被擒去发卖。”秀气的眉头紧锁,提起这事期沅带着几分压抑的愤怒,“多亏几位小友相助,若之后有什么要帮助的,讯旻山庄在所不辞。”
“哎,也是我那大哥......不提了,前些日子山庄里戒备松散,才让几个小崽被掳了去。”
期沅轻叹口气,似乎想起什么,但很快掩下眼底的情绪,再抬眼时,已恢复如沐春风的样子。
说着将一个令牌递给涂茗,这个令牌与先前旬听手上那个不同,是通体朱红,纹路也更简单些。
“如有需要,可派人来山庄,出示令牌即可。”
相当于多了一个盟友,见荣老爷子没说什么,涂茗就收下了。
就在涂茗打算将令牌放进口袋时,就听见门被“砰”的撞开。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只高约九尺、通身雪白,眼角有些许赤纹的灵狐直直闯入。
周围散发的强大妖力,卷起阵阵风。
对于刚落地就见识过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