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只是没想到是在我大哥这样的场合里。”说罢,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方丝绢,轻轻擦弄眼角的红痕。
这般姿态,别人做起来分外刻意做作,放到他身上,却见可怜。
好像反派哦。
身后的旬听上前一步,叫人“二叔。”
两小只也亲切地扑到对方怀里,也叫道“二叔”。
对方也将许久未见的两小只搂在怀里,亲昵道,“你们两个小崽子偷跑出去,让二叔担心了好久呢。”
听了这话,涂茗侧头去看旬听,没有忽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
荣苍转身向涂茗二人介绍,“这是我的老友了,如今也是这讯旻山庄的新庄主,期沅。”
紧接着也向对方介绍涂茗和谢边,几人客气寒暄后,便被招呼着往里走。
“死的不是他大哥么,他一点不伤心吗?”涂茗悄咪咪向谢边传话,“其他仆从还看着更难过一点。”
“嗯,还真不好说。”谢边还是没能适应涂茗在他脑海里说话,不自在地按了按太阳穴,“但是他对那俩小狐狸的疼爱也不是作假。”
一时得不到更多的信息,也猜测不了真假,两人不再说话,跟随着人流往里走。
旬听和两小只在大门进来之后,就跟着期沅走了。
走之前,两只小狐狸还很小声地给涂茗传话,说是宴席之后就来找她玩。
涂茗自然笑着应允。
进入大厅的长廊有许多侍从仆人,引导客人进场。
进去后还有专门的侍从招呼他们落座。
整个宴席虽然在一个大厅里面,但是所有人围成一圈坐下,也不存在什么哪个位置更尊贵,哪个位置更卑微。
说是葬礼,但是在宴席上无论是主人家还是客人,都痛快喝酒大块吃肉,倒是都看不出什么难过。
涂茗不着声色地打量一番,跟着荣苍随意坐下。
三人在一个角落,也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们。
看出了涂茗的疑惑,荣苍笑笑,解答道,“妖族本来也是没有什么葬礼的。我们生于天地灵气之间,在未开灵化形前,无论何种兽,都可谓是朝生暮死。我们受天地灵气所养才成为妖,此后每一天都是天地的馈赠。死亡对我们来说不过是再一次轮回罢了。”
说罢又自嘲般笑笑,“只有人族贪心不足,人人期望于得道成神,与天地同寿。这葬礼,也是期遂他自己喜欢,期沅才学了人族这么个流程给他办。”
不过不伦不类而已。
期遂自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