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孔属沙哑的声音如正在被撕毁的破布一般在夜空里回荡,涂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皱着眉头,紧紧盯着对方几人。
一时间双方都没有动作,有些僵持。
院子中间,除去另一个站在最后头、衣着更加华丽、看起来地位更高的白袍人从始至终都盯着地板上的赵之桥,没有分神给涂茗他们之外,其余三人都面露凶相。
谢边退后半步,暗中掐诀,先给涂茗套了一个防御的结界,再往她手中塞了几个玲珑珠,用以自保。
涂茗对自己的实力有很清晰的认知,这个玲珑珠也是她目前来说唯一会用的武器了,马上将其攥进手心。
几乎就在谢边做完这一切的下一秒,对面三人闪现到了涂茗几人面前,旬听先一步上前迎战。
作为妖族,旬听此时身处人族的地界,无法化为原型应战,能发挥出来的实力也受到一些影响。
他外放妖力,旻惑一开,以旬听为中心的四周,浓郁的灵力如利剑般向对面三人刺去。最先受到旻惑影响的是离他最近的赵家管家,他先是感到一阵晕眩,眼神迷离,身形有些摇晃。
而恰巧就是这一下的恍惚被旬听察觉,抬脚就把对方踹下屋顶。
管家落地的声音在庭院里砸出一声闷响,身体擦着地面滚了半圈后就重新站了起来,向上用力一跃,重新落回了屋顶边缘。
他的后脑勺被磕破了一块,暗红色的血顺着后颈淌进衣领里,脸上痛苦而狰狞的表情,嘴角往下耷拉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旬听。
旬听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脚在瓦片上蹭出一声轻响。
他也没想到对方爬起来得这么快,无法化形确实会使他的灵力受到一定影响,但是不应该这么大,旻惑的余波原本应该还没完全消退,那管家分明还在晕眩里才对。
他向下方瞥了一眼,原本只是小范围的血红符文已经弥漫开来,覆盖了大半个院子,并且颜色愈演愈深,乍一看好像闯入了什么凶杀现场。
难道......是下面那个什么阵限制了灵力?
这一点不只是他发现,谢边在用灵力将对手向外推时就发现了灵力受阻的问题,马上调转方向。
他向对面动作极快地甩出符纸,那几道薄薄的黄纸脱手而出便散开了,在风中无声地裂成更细的碎片,然后分几个不同的方向朝上飞去。
几乎就在符纸碎屑消散的同一瞬间,头顶上那片原本缀着疏星朗月的夜空骤然暗了下来,一大片乌云凭空聚拢,如一块厚重的黑布遮挡住天幕,把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