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可是听说有人咬舌自尽的。
想想就害怕。
“好了,现在伸手按住她的胳膊,等下她会挣扎的厉害。”栾峰又道。
不过他的目光落在宋之苒身上,眉心微蹙。这么小的身板能有力气按住人吗?万一等下没按住,岂不是坏事了。
正想该如何做,有人从院外进来。
是东温文。
她还是不放心阮心丹,就麻烦冬兰暂代她看着学生们。毕竟冬兰的武功比他们都高,管他们简直绰绰有余。
“来的正好。”栾峰看到东温文,面露轻松。
“温文,麻烦你按住这个学生,我要替她施针减痛。”
看见东温文来了,宋之苒和阮心丹心里都稍微安定下来。
宋之苒让开位置,让东温文去按住阮心丹。她在一旁紧张的看着栾峰从针包里取出长长的银针,手指捏针,指腹向下一动,那根长长的银针就扎进了皮肉里。
会不会很痛?
她这么想,然后去看阮心丹的表情。
阮心丹此刻的表情有些紧张,不过没有露出痛苦面容,但随着栾峰扎进去的银针越多。
她的表情逐渐痛苦起来,身体也微微挣扎,想要挣脱东温文的钳制。
半盏茶后,栾峰依次取针。
阮心丹的脸上更加白了,但她的身体不抖了。
“好了,回去好好休息。这几日不要使用这只手,等骨头慢慢修复,五日后再来医舍找我看看。”
阮心丹:“多谢栾大夫。”
下课后,宿舍来了许多人。骆铃、苏子婉、束梨她们都来了,都是来看望阮心丹的。
宋之苒开门让她们进来,往里面走的时候叮嘱道:“阮姐姐在软榻上躺着休息,可能没什么精力说话。”
骆铃关心道:“她还好吧,骨头真的受伤了?”
宋之苒点头:“栾大夫是这么说的。好在骨头没裂开,受的伤不严重,养几日就好了。”
“不严重就好,那这几日只能辛苦你了。”苏子婉温柔地看着宋之苒。
宋之苒摆摆手:“没事不辛苦的。我和阮姐姐住在一个宿舍,本就该互相帮助。”
“下午有音乐课,也不知道先生会不会让我们弹奏乐器。她的手受伤了,到时候肯定不能弹琴吹笛。”束梨想起下午的课程,为阮心丹感到担忧。
她和阮心丹还算相熟,就是没有宋之苒那么熟。
“对啊,音乐课后面是舞蹈课。这两门课都要活动身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