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都需要旁边的姑娘去扶着。
他一眼就瞧出病人是谁了。
“两位姐姐快进屋,我师父马上就出来了。”药童今年七岁,名栾白术。
他站起身,把手里的医书放在木板凳上,带宋之苒和阮心丹两人进屋。
然后又去端茶倒水,让她们先坐下歇口气。
做完这些,栾峰打着哈欠从屋子的后院走进来。他眼底青黑,头发凌乱,像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宋之苒在夜明城见到的那副温和端正的模样。
“是你们啊,怎么才入学宫没几天就受伤了?”栾峰看清楚两人是谁,不由念叨起来。
“你们虽然年轻,身体底子好,但也不能经常受伤。否则老了之后,可有苦头吃。”
宋之苒感受到阮心丹身体的颤抖,她连忙打断栾峰的话,“栾大夫,阮姐姐摔跤后好像伤到了骨头,您快给她看看吧。”
栾峰闻言,走到阮心丹面前仔细检查她的手掌。
“嘶——痛!”手掌被人按压,阮心丹感觉一阵刺痛,下意识想要抽开手往后躲。
但是栾峰一直按着她的胳膊,她想动也动弹不得。
“确实伤到了骨头,”栾峰眉头微皱。
“不过好在不严重,只需要静养即可。我先给你开几贴药膏,和几包中药,到时候喝完了再过来复诊。”
“可是阮姐姐现在痛的厉害,您有没有什么办法暂时止痛?”宋之苒问道。
她不知道伤到骨头会有多痛。但是她知道手指受伤会有多痛。
手指受伤,好歹是皮肉之苦。这个忍一忍就能过去,但是骨头受伤,这可不是忍一忍就能过去的。
栾峰沉吟:“有个办法,不过只能减轻,不能止痛。”
阮心丹虚弱道:“能减轻就好,现在这样太痛了,痛的我脑袋发晕,站都站不稳。还请栾大夫出手替我治疗。”
见她坚持,栾峰点头。
“行,既然你坚持那就用针灸之法替你减轻痛苦。不过银针入体后,你的疼痛会放大数倍,所以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先咬住这块布巾。”
栾峰边说边从右侧一排的木柜里拿出一包银针和一块干净的布巾。
他把布巾递给宋之苒,“折起来,让她咬住。不然等下她怕是会直接咬断自己的舌头。”
闻言,宋之苒心里一惊。
她迅速接过布巾,折叠起来,放到阮心丹嘴边,让她开口咬住。
“阮姐姐,你可要咬紧了。千万不能松口咬自己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