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等丫鬟了……”
“呵呵……”
霎时间一室喧然,笑语不绝于耳。颜丹华死死拧着手帕,银牙紧咬。仿若被人扒光了衣服当众游行,身上若有若无的痒意也被忽视大半。
就在颜丹华即将坚持不住,就要晕倒之际,颜舒妤忽然低声抽泣起来。
有一名侍妾忍不住开口,“各位姐妹,妾身觉得忠心这东西很难讲。刚刚,颜庶妃跪在地上,那个春月身为一等丫鬟在旁边丫鬟的提醒下,无动于衷。”
她身侧几名侍妾和通房丫鬟,有看见那一幕的也府纷纷点头表示肯定。
高座上的王妃将一切尽收眼底,沉声道,“都安静。这儿不是菜市场,更不是自家的刑场。有什么冤屈,自有本王妃为你们做主。”
众人齐声,“是,王妃。”
王妃一挥手,有婆子上前将春月堵住嘴巴,钳住双臂押去柴房。
颜丹华终于支持不住,在颜舒妤的惊呼声中,缓缓滑跪在地,晕了过去。
王妃指挥丫鬟婆子们,将颜丹华安置在小厅隔间。紧赶慢赶终于过来的府医,隔着一道纱帐为颜丹华诊脉,又细细问过症状与感受。
须臾,府医捻着花白胡须退出隔间,回到正厅,隔着屏风向王妃并一众主子回禀:
“禀王妃,颜庶妃确是接触了花粉一类的东西,因体质不耐受,这才引发了症状。”
府医说话间,沉香已将一件绿色衣裙呈了上来。府医接过,翻看片刻,又摸又闻,随后剪下一小块布料,投入一只小瓷瓶中当众焚烧,动作利落。众人屏息看着。
末了,府医轻轻点头,一语定乾坤:“王妃,老朽可以断定,这件衣裳是用梅花粉提炼的汁水浸泡过的,香气清幽,不易察觉。但颜庶妃对梅花粉末极为敏感,这衣裳只要沾上她的肌肤,便会立刻诱发此症。”
颜丹华恰巧被颜舒妤扶着走到屏风隔断处。
她这会用了药,重新梳妆。已经不再感到瘙痒难耐,但想到之前被后院女人们嘲讽,气得银牙紧咬,目眦欲裂。
“真的是春月这个贱婢。诸位姐妹们有所不知,昨日她犯了一点小错,偷懒躲清闲,我便罚她在廊下跪了两个时辰。今日请安前,她打扮得花枝招展,被我说了几句,闷闷不乐地退下去换了这件绿色的衣裙。她向来自诩有几分颜色,被我斥责,便嫉恨我。所以对我痛下杀手,害得我出丑。”
颜丹华说着便呜呜地哭了起来,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她滑跪下去,冲着王妃磕头,“求王妃为妾身做主